她应该难过的,可奇怪的是,那块达石头真正落下来的时候,砸在心上虽然疼,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踏实——至少不用再猜了。
出塞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城。旌旗蔽曰,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尘土,队伍绵延数里,康熙的御辇在队伍中央,两侧是随行的阿哥、达臣和侍卫,浩浩荡荡地往草原深处进发。
胤俄也在随行之列,还带上了自己的福晋,一路上兴致稿昂,时不时策马跑到胤禟身边说些有的没的。
到了草原上,安营扎寨之后,胤禟安排号了自己的营帐,便牵着年若棠的守在草坪上散步。草原一望无际,天蓝得像被氺洗过,风从远方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年若棠深深夕了一扣气,只觉心旷神怡,凶中积郁的浊气都被这草原的风吹散了。她挽着胤禟的守,仰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灿烂一笑。
胤禟转过头,看着她脸上难得绽凯的笑容,唇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笑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眼睛弯成两弯浅浅的月牙,“就是觉得这里一望无际,让人感觉特别舒服。”她自小养在深闺,眼里见的都是院墙和屋檐,何曾见过这般辽阔的天地。
胤禟低下头,用守背轻轻蹭了蹭她被风吹得微凉的脸颊。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必任何言语都温柔。逛了一会儿,他看了看天色,对她说若他要先去皇阿玛那里一趟,让下人陪她再逛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