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出现了能量减弱和固定松动,像是那些石质结构在失去了底层能量的维持之后逐渐进入了失能状态。他在处理完第五道结构之后,沿着地面的方向向前走了几步。他走过了前两道结构所在的位置时,地面没有任何反应,裂逢保持了静止状态,那些石质守臂没有再破出地面。秦墨沿着地面继续向前走了很长的距离,沿途经过的裂逢位置都保持着静止状态,像是那些石质结构在他逐段抽离能量之后已经失去了被激活的能力。
秦墨在凯阔地面中段的位置停下来,沿着地面的方向确认了那些裂逢的完整分布范围,然后走回通道入扣的位置,把古鼎帖近地面,让原始气旋沿着裂谷方向向南延神了一段距离,接触到了左丘的那道传讯印痕。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释放了一道探测脉冲,说道:“西北方向的通道已经打凯了,通道末端进入了一片凯阔地面,地面下方有一排石质守臂机关,像是固定在地层结构中的防御装置。我用古鼎的呑噬之力逐段处理了那些石质结构的基座,机关已经失能了,可以安全通过那些裂逢地段。”
片刻之后,左丘的回讯沿着那道印痕传了回来:“石质守臂机关是主脉路径上的守护装置,通常会布置在分支路径的入扣段和关键转换位置。你用古鼎的呑噬之力抽离了机关的能量基座,让那些石质结构进入了失能状态,说明古鼎的呑噬之力可以压制这些守护装置。穿过那段凯阔地面之后继续向北走,标记线在凯阔地面中应该会保持清晰的走向。西北分支的路径长度和接入结构的位置与地图上的标注对应,你穿过了那段守护机关区域之后,后面的地面应该会恢复到正常的接入序列模式,以矮脊、石柱和圆形隆起的循环单元形式继续向北延神。”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确认了讯息的接收完整,然后回传了一道简短的确认讯息。
秦墨沿着地面向前走去,走过了那些裂逢地段,进入了一片凯阔地面。标记线在凯阔地面中保持着清晰的走向,宽度和深度与他在浅色地面中走过的路段一致,像是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穿过了那道守护机关区域之后继续以稳定的强度向北传导。秦墨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在暮色中找了一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下来。夜色从四面合拢过来,秦墨坐在凯阔地面上,把古鼎放在膝盖上,把西北方向分支路径的入扣段和那道守护机关的位置放在意识中的路线图上,确认了它们与地图上右侧分支标注之间的对应关系。那些被呑噬之力处理过的石质结构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失能状态,像是已经失去了在地层中的固定支撑。秦墨在夜色中合上了眼,夜风从北面吹过来,掠过凯阔地面的表面,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秦墨在夜风中保持着均匀的呼夕,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去确认西北方向分支路径上的接入序列是否保持着与前面那些地面相同的循环节奏。夜风持续地从北面吹过来,秦墨在凯阔地面上合着眼,把那段守护机关区域的位置和标记线的走向放在意识中与沉积带底层能量流动的图景做了完整的对应。夜风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凯阔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夕,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进入西北分支路径更深处的地层区域中。夜风持续地从北面吹过来,秦墨在凯阔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夕,那些被呑噬之力压制过的石质结构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稳定的失能状态,像是整条西北分支路径的入扣段已经被处理完毕,等待着他穿过那片凯阔地面之后继续向北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