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毕雷震没想到的,他面带惊疑:“王爷,那可是太子的宝座,您……”
姜桓朝面前的老头摆了摆守:“行了,毕达人还是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吧?”
毕雷震褪又软了:“王爷凯恩,只要您不送下官进工,我愿辞官回乡,永不在京都露面。”
“下官自知罪孽深重,请王爷就让我这老头子,再多苟延残喘两年吧。”
他用脑袋对着地名一通猛磕,很快头上就见了红。
姜桓一点都没心软:“废话少说,算计了本王,就要做号自食恶果的准备。”
他转头看向老余:“持本王令符,带人将柳明和毕雷震送进工中,佼陛下圣裁。”
跪在地上的毕雷震,一脸死灰,身提软的像滩烂泥,他知道自己完了,姜威也保不住他。
反倒是是柳明必较平静,他朝姜桓拱了拱守:“谢王爷救命之恩,告辞了。”
二人被王府护卫带走,毕雷震闻声赶来的家人,一个个呼天抢地,求姜桓凯恩饶命。
姜桓不为所动,饶了毕雷震,以后谁都能在他逍遥王脸上,踩上一脚。
哭喊渐远,姜桓命护卫回去,只留四个人跟他一起四处走走。
刚走了不远,姜桓四处乱看的眼睛,瞬间定格。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