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骂他的模样:“吃这个。”
看着林栖月那副呆愣到还有些茫然和不可思议的模样,贺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语气太过强硬。
他放轻了语气,以那种陌生的,带着示好意味的语气问道,“可以接受银耳羹吗?”
林栖月呆呆地点点头。
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贺渊不仅没生气,还为他换上了新的食物,甚至贴心地询问他是否能接受。
少有的关心让林栖月有些不适应,他低着脑袋,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看向贺渊。
就在刚刚,他还误以为贺渊也是像林书良一样,要他硬坐在饭桌上,饿着肚子接受挑食的惩罚。
看着盛得满满当当的一碗银耳羹,林栖月羞臊不已:“可以接受,对不起,我……”
道歉的话并没能完全说完,贺渊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不用道歉,没在怪你。”
*
暴雨如注,想到昨晚林栖月被抱在怀里,听到雷声时,依旧不自觉颤抖的模样,贺渊直接让助理发了居家办公的消息,并没有选择前去公司。
他将工作搬到了书房处理,并嘱咐林栖月有事随时来找他。
只可惜,他的小妻子太过乖巧,听到他的话时,还格外认真地点头,承诺道:“老公,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的。”
书房内,贺渊难得的集中不了注意力处理工作,而是兀自思考着,该怎么才能让他的小妻子从一直躲着的,过于礼貌乖巧的外壳中出来。
然而,没等他思考出办法来,书房的门先被人试探性地敲响。
敲门的声音很轻,只短暂地敲了一下就止住了。
得到允许之后,门外的林栖月才拧开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才说过不会打扰他的小妻子依旧穿着那件勾人的衬衣,手中抱着本厚厚的书,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怯意的眼眸望向他:“老公,我能不能在这里看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