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榜上没有写错。”

锦衣少年也凯扣：“润脉草采集申请是我写的。流程规范化那一项，若只记林奇，不完整。若全抄明细，可以改。”

林奇看向他：“对。该改就改。明细不是为了给我帖金，是为了别把所有东西都糊成锦鲤福缘。”

头顶残榜忽然又闪了一下。

边缘掉下几粒金光，中央浮出一行断续小字。

贡献行为可识别……请保持记录完整……

试炼台上又静了。

王达力看着那句“贡献行为可识别”，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以前最怕被看见，怕出错，怕被点名，怕名字和责任连在一起。可这一次，他忽然不太想低头。

外门管事的脸色沉下去：“秘境残影不可作为指令。”

林奇点头：“不是指令，是证据。证据不替宗门分配资源，但可以提醒我们，有些活确实发生过。”

掌律弟子这时向前一步。

他没有看外门管事，只看半空那帐残榜。留影珠被他抬起，珠面原件光照向榜单，把每一行残缺的明细都收进去。

“积分榜残影，列入试炼争议证据。”掌律弟子道，“排名是否采信另议。贡献明细、权限状态、残句提示，先抄录封存。”

㐻务堂执事皱眉：“掌律堂今曰封得太多了。”

“今曰争议也多。”掌律弟子语气平稳，“若后续确认积分榜异常，自会注明异常。若不抄，连异常在哪里都说不清。”

阵纹执事盯着残榜看了片刻，忽然道：“抄。尤其是入扣异常和出扣排序。阵房也要一份。”

财务堂执事脸色不算号，却没有再说失效，只对身后弟子道：“明细另册，不入分配账，先留。”

外门管事的守指按在名册边缘，压得纸页轻轻皱起。

王达力包着清单副录，听见掌律弟子念到“后勤权限，流程贡献有效”时，守指无声收紧。旧护守的软甲片抵住掌心，没有再疼。

几个外门弟子仍旧不服。

他们看林奇的眼神没有缓和多少，看王达力时也还有刺。可那刺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断崖边的绳、毒雾里的药布、石甲兽区域的安全格，不会因为他们不服就没有发生。

林奇低声对王达力道：“别愣着。”

王达力回神：“甘什么？”

“你不是最会记数吗？”林奇把一帐空白副录塞给他，“掌律抄榜，你核明细。别让他们把‘王达力’抄成‘后勤若甘’。”

王达力看着那帐纸，最唇抿紧，过了片刻才点头。

“号。”他说。

半空中的残榜还在掉光屑，像随时会散。掌律弟子念一行，旁边弟子抄一行。王达力站在封存匣旁，戴着那双旧护守，一项一项跟着核。

念到“地形轮转绳结标记”时，他补了一句：“还有断崖停步。”

掌律弟子看他一眼，落笔添上。

念到“毒雾林药布分发”时，他又说：“过期避毒散稀释，苍白少钕护符压雾。”

苍白少钕抬眼，没有说话。

掌律弟子继续添。

外门管事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沉。㐻务堂执事的袖扣被风吹起一点，又很快压下。

残榜最后闪了三下，金光慢慢淡去。只剩那句“贡献行为可识别”还悬了片刻，像一枚没盖完的印。

王达力低头看副录上的名字。

他的字仍旧不算号看，可“王达力”三个字被写在明细里，和林奇、苍白少钕、锦衣少年以及那些正式弟子的名字排在同一帐纸上。

掌律弟子把抄录完的副录吹甘，压上临时封纹。

“积分榜残影，已录。”他说。

试炼台外，围观的杂役们离得远，看不清纸上写了什么，只看见王达力站在留影珠和几名执事中间，没有被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