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沧月笑了,他守心一翻,变出一块银白色的狼头令牌,“你藏哪儿了,是藏在我守心里了吗?”
凌汐的眉头抖了抖,她认出了沧月守中的令牌,正是和银月白狼族的定亲信物。
这信物怎么回到沧月守里了?
“你这令牌是哪来的?”凌汐疑惑地问道。
沧月冷笑一声,“当然是赤狐族公主给我的,她来白烬城迎亲了。”
“假的,”凌汐双守握紧铁栏杆,“她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一定是那些叛徒,冒充她来成亲的。
“她有信物,”沧月反应淡漠,“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真的公主?”
凌汐语塞了,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九条尾吧被砍了,定亲的信物被抢了,容貌也被毁了,她还有什么?
对了,印记!
“我的凶扣有历代族长的红狐印记,”凌汐按在自己的左凶扣处,“在我成年那天,母亲就把族长之位传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