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隔着一层单薄衣衫,他知晓那枚火纹木坠静静贴着她的心跳,承载着他全部笨拙滚烫的心意。每每念及此,他便会偷偷脸红,走路都变得轻飘飘、笨愣愣的,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他一路憋了无数话,终于在庭院雪径上鼓足勇气,追上她并肩而立,耳尖微红,小声认真道:
“小椿,我昨天加练了好久火遁。我把不稳的节奏全部改掉了,手里剑也练到百发百中。”
他说着,眼神亮晶晶望着她,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与期许,又因为紧张变得磕磕绊绊:“我、我年后和卡卡西的比试……我真的、真的很认真在准备。我想赢。不是单纯赌气压过他,是、是想变得更厉害一点,能稳稳护住你。”
这番话说得笨拙直白,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赤诚,滚烫入心。
可话说完,他立刻就害羞窘迫,垂着头耳根爆红,手足无措地抠着指尖,呆呆站在原地,紧张得不敢看她眼睛,完全一副笨到极致的纯情模样。
椿心头暖意汹涌,温柔望着他窘迫的侧脸,轻声回应:
“我知道的,带土。你的努力、你的进步、你的心意,我全部都看得见。你已经越来越厉害了。”
温柔的肯定,像晚风融雪,轻轻抚平了少年所有的忐忑不安。
带土猛地抬头看她,眼底盛满光亮,心跳轰然加速,又一次瞬间害羞,眼神慌乱飘忽,嘴角却压不住地扬起甜甜的笑意,笨笨地“嗯”了一声,软糯又乖巧。
整个午后,两人安然相守在小院之中。
没有匆忙修行,没有繁杂琐事,只有风雪、暖阳、彼此,和岁岁安然的温柔。
他们时而并肩扫落檐角残雪,时而坐在廊下闲谈过往数年一同过年的趣事,细数从前孩童时期懵懂相伴的点滴;时而静静依偎晒太阳。带土全程黏着她,时不时害羞、时不时笨拙搭话、时不时偷偷凝望,每一个小动作都纯情可爱,让椿心底的宠溺越积越浓。
转瞬暮色沉降,夕阳落尽,冬日夜色来得格外早。
漫天暮色温柔笼罩木叶,家家户户次第亮起暖灯,点点灯火映着皑皑白雪,年味温柔浓郁,旧年最后一夜,静谧又隆重。
庭院风雪初静,夜空澄澈,薄云轻拢,满地白雪映出淡淡的夜光,将小院衬得朦胧温柔。
屋内暖灯温热,可两人都偏爱这雪夜露天的温柔,索性取了柔软的绒毯,铺在绵长的木质连廊之上。
冬夜微凉,雪风轻柔,两人并肩平躺下来,肩背相靠,头顶是辽阔静谧的夜空,身侧是满地素白雪景,周遭安静得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彻底无人打扰,彻底独处私语。这是旧年最后一个夜晚,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岁末温存。
带土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少女的侧脸上。
夜光浅浅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雪色映在她眼底,温柔澄澈,美得让他心跳轻轻乱序。他又开始害羞了,耳尖悄悄泛红,眼神黏在她脸上,挪不开半分,整个人笨笨呆呆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椿感知到他直白滚烫的视线,却没有转头,只是静静望着夜空,轻声含笑:“又偷偷看我?”
被当场戳破,带土瞬间慌神,整个人僵硬一瞬,结结巴巴辩解:“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看夜景!”
越解释越心虚,越说越笨拙,最后自己都窘迫地抿紧唇,傻傻躺着,耳根红透,纯情又可爱。
椿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转头望他,眼底盛满温柔宠溺:“夜景哪有你看得这么专注。”
一句轻轻软软的调侃,彻底让带土溃不成军。
他脸颊瞬间爆红,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彻底不会说话了,只能呆呆看着她,眼眸亮晶晶的,盛满滚烫的喜欢,却害羞得不敢出声,笨拙得要命。
椿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辽阔夜空,轻声缓缓开口,打破了窘迫的静谧:
“明天新年,村子会很热闹吧,往年咱们都会一起去看祭祀花灯。”
带土好不容易找回思绪,连忙跟着应声,语气还有点未褪去的羞涩僵硬:“嗯!明天有祭祀、有花灯、还有新年集市!晚上还有烟火,前几年我们都是结伴一起去的。”
说起新年的热闹,他瞬间来了精神,滔滔不绝两句,又怕说错话,立刻收住语速,小声补充:“不过……热闹归热闹,我还是最想跟你待在一起。去哪里、看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和你一起过年,我就最开心。”
少年的心意直白又纯粹,笨拙却真诚,不含半点杂质。
晚风轻轻拂过连廊,卷起细碎的雪沫,温柔落在两人的发梢。
椿静静听着,心头温热绵长,轻声道:“我也是,比起满街喧闹,和你安安静静待着更舒服。”
带土侧躺着,目光悄悄下移,落在她的心口处。
夜光朦胧,看不清细节,可他清清楚楚记得,那里贴着他亲手打磨的木坠,贴着他倾尽所有的真心。心底满是踏实与欢喜,害羞之余,也多了几分笃定。
他犹豫许久,鼓起莫大的勇气,声音轻得像雪落晚风,小心翼翼开口:
“小椿。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