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族徽,专门给我们新年穿。”
一想起月,带土心底立刻涌上一阵温热与感激。
他从小孤身一人,从未有人替他准备新年新衣,从前过年永远是旧衣旧饰,冷冷清清。
自从搬到她家隔壁,自从月开始照看他,他才真正有了年味,有了新年该有的温暖。
带土用力点头,眼神格外认真:
“嗯!我、我每次穿姐姐准备的衣服都特别开心……我、我今年也一定要好好努力,以后我变强了,我保护你们两个。”
他说得紧张又真诚,小手轻轻攥着被褥,一脸郑重,偏偏语气磕磕绊绊,纯情又可爱。
椿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轻笑出声:
“好啊,我等着。”
简单四个字,却让带土瞬间心花怒放,眉眼飞扬,整个人轻飘飘的。
可开心不过两秒,害羞又立刻席卷全身,他低头挠挠后脑勺,傻傻憨笑,耳朵依旧红通通的。
新年清晨的暧昧温柔,就在这样细碎甜软的互动里缓缓铺开。
——
两人洗漱完毕,一同换上新年和服。
椿身着一身浅粉底色细纹和服,质地柔软细腻,领口干净温婉,腰间系着米白织锦宽腰带,外搭轻薄白羽织。后背正中,一枚绣线工整的宇智波团扇族徽端正大气,配色柔和却格外醒目。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剩余发丝简单挽起,清雅温柔,落落大方。
带土一身藏青暗纹少年和服,黑色窄羽织外搭,版型利落干净,衬得他身形挺拔青涩。后背同样位置,一枚尺寸更大、线条更凌厉的宇智波族徽稳稳绣开,黑红绣线利落分明,少年气十足。
崭新的衣料贴身柔软,带着淡淡的干净皂香。
带土穿好之后还有些拘谨,别扭地抬手扯了扯衣角,不太好意思地看向椿:
“会、会不会很奇怪……第一次穿这么好看的新年和服,后背的族徽好大。”
他总觉得太过显眼,心里又害羞又忐忑,怕自己穿得不好看。
椿转身看向他,认认真真打量一遍,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很好看,特别适合你,很精神,很像正经的宇智波少年。”
被她直白夸奖,带土瞬间又慌了神,脸颊爆红,眼神乱飘,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结结巴巴道:“真、真的吗?你、你别骗我……”
“不骗你。”椿浅浅笑着,“我们一起出门吧,去村子里逛逛,看看新年集市,晚点去神社祈福。”
“好!我跟你一起!去哪都跟你一起!”
带土立刻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寸步不离,乖乖黏在她身侧。
两人并肩踏出院门,走入新年明媚的日光里。
后背两枚相对呼应的宇智波族徽,在暖阳下格外清晰亮眼。
——
正月的木叶街道热闹至极。
长街干净无杂,残雪铺在路边,红灯笼成串高挂,风吹流苏轻晃。
往来村民、族人、孩童尽数身着新年和服,各家族纹样各不相同,整条村子年味浓烈盛大。
人声喧闹,摊贩吆喝,糖食香甜,花灯琳琅,处处都是崭新喜庆的气息。
两人并肩慢步在街上,自然而然靠得极近。
带土习惯性走在靠路外侧,悄悄替她挡开往来人流与偶尔掠过的风。
他的目光总是克制不住地偷偷往她身上瞟,尤其看到她后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宇智波族徽,心底就悄悄发烫,暗暗欢喜。
——
两人刚逛过糖果小摊,正沿着主街往神社方向走,前方忽然走来三道熟悉的少年身影。
是同龄的阿斯玛、夕日红、月光疾风。
三人也穿着新年正装和服,闲闲散散结伴逛年市,一眼就看见了并肩而行的椿与带土。
阿斯玛最先扬起笑,挑眉打趣,步子轻快走上前:
“哟——这不是我们宇智波的小俩口吗?新年结伴逛街呢?”
一句调侃直接当众戳破,直白又响亮。
带土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耳朵“唰”的一下彻底爆红,从耳尖红到脖颈,脸颊滚烫,脑子当场空白,手脚僵硬得不知道往哪放。
“我、我、我们才、才不是……”
他紧张得舌头打结,结结巴巴辩解,越急越说不完整,整个人笨得要命,纯情又窘迫。
一旁的夕日红眉眼温柔,捂着嘴轻轻笑,柔声补了一句:
“真的很般配呀,两个人都穿宇智波的新年和服,后背族徽一模一样,远远看着都像一对定制的新年衣裳。”
月光疾风站在一旁,依旧是清冷安静的模样,却也淡淡勾了勾唇角,轻声附和:
“确实很搭。每年新年你们都是一起的。”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调侃意味满满。
带土被围笑着打趣,整个人彻底害羞到懵掉,低头垂眼,不敢抬头看人,耳根红得滴血,小手紧张得攥紧和服袖口,整个人呆呆笨笨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
明明年年一起过年,明明只是并肩逛街,可被同学当众挑明、当众调侃般配,他心底的隐秘心动就像被当众掀开,又慌又甜又窘迫。
椿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