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要留着应急,不能随意损耗。”
“那也不用你自己硬扛!”带土立刻接话,转头就朝着医疗帐篷方向扬声,轻轻唤道,“琳!麻烦你出来一下!”
帐内的琳闻声,立刻掀帘走出。
她刚替卡卡西检查完内伤状态,收拾好医疗器具,一出门就看见椿小臂的划伤,当即快步走近,神色温柔又紧张:
“怎么受伤了?刚才后侧打斗的擦伤吗?看着好几道口子,怎么不早点说?”
椿淡淡浅笑:“只是小伤,没必要特意处理。”
“怎么没必要。”琳轻轻摇头,熟练地拿出干净纱布与疗伤药膏,语气温柔又认真,“伤口不及时处理,沾染战场尘土很容易发炎感染,反而拖累后续行动。你不许再硬扛了,我来帮你治。”
带土立刻侧身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垂手立着,全程盯着琳的动作,眼神寸步不离,生怕她弄疼椿半分。
他不再纠结规则,不再谈论封印。
他只知道——她疼,就必须有人来治,绝对不能自己硬生生忍着。
琳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淡绿医疗查克拉,轻柔覆上椿的小臂。
温润舒缓的查克拉缓缓抚平破损皮肉,刺痛感瞬间消散大半。她动作极轻,一边缓慢治愈创口,一边轻声叮嘱:
“你就是太能忍了。每次打仗你永远顾着队友、顾着战局、顾着留存查克拉,从来不顾自己。”
“百豪要攒没错,但身体是根本。你总这么硬扛小伤,日积月累反而不好。”
椿安静垂眸,乖乖任由她治疗,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
一旁的带土立刻小声补了一句,带着十足的护短与偏袒: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喊琳治。不许自己忍着。”
“别人都可以治伤,你也一样可以。不用事事都牺牲自己。”
少年的直白偏袒,温柔又滚烫,落在风里,格外动人。
琳闻言忍不住轻笑,抬眼看向带土满眼紧张护着人的模样,一边替椿包扎好干净纱布,一边打趣:
“你倒是护得紧。”
带土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执拗点头:
“本来就是。她已经够累了,又要预判战局、又要控敌救人、还要刻意克制自己的天赋,不能再让她受这种没必要的苦。”
短短几句话,没有华丽辞藻,却满是真心实意的心疼与珍视。
恰好此时,秋月时守巡查完整片营地布防,缓步走来。
目光落在椿包扎完好的手臂上,他没有严厉说教,眼底只剩温和的赞许与释然。
他清楚,这场漫长的边境驻防、连续多日的山地拉锯、数次埋伏死战,已经临近尾声。
全队所有人的表现,都早已远超同期中忍。
“此次边境大规模岩隐伏兵之乱,算是彻底平定了。”
秋月时守语气平和,带着明显的任务尾声感,缓缓开口:
“连续多日排查、拉锯、御敌,大大小小数次死局,你们所有人都撑得很好,配合、预判、守位、心性,全部过关。”
“此战收尾、情报上交、残俘押送完毕,这片边境的驻守任务便彻底结束。休整几日,整理报备,全队便可启程返回木叶。”
这句话落下,几人眼底都悄然亮起一丝暖意与期待。
奔波多日、浴血奋战、日夜紧绷的边境征途,终于快要落幕。
久违的木叶、安稳的日常、不用日夜提防杀机的生活,近在眼前。
时守看向椿,语气温和,不再严苛约束,多了几分体恤:
“你长久克制感知、储蓄封印、隐忍自律,我一直看在眼里。临近归村,后续几日再无大战,不必再事事极致硬扛。轻伤安心调养,不必再刻意苦熬。”
椿闻言轻轻颔首,眉眼柔和:“谢谢老师。”
带土听到这话,心头彻底松了口气,悄悄偏头看向身侧的椿,眼底满满都是庆幸。
太好了,终于快要结束了。
终于不用再让她天天紧绷神经、夜夜提防危机、次次牺牲自己成全战局。
很快,他们就能一起回到木叶,回到安稳平和的日子。
琳收拾好医疗器具,笑着轻声感慨:
“总算要回去了。这阵子一直在山里打仗,每天都是尘土硝烟,想想都觉得好久没回村子了。”
“等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带土立刻接话,目光始终落在椿身上,语气认真,“也能好好养伤,不用再硬扛了。”
椿抬眸望向远处渐沉的落日,晚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眼底漾开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
漫长征途,硝烟漫漫。
无数次并肩死守、互相兜底、彼此守护。
如今,风雨将尽,归期将至。
不远处,水门扶着休养许久、状态好转的卡卡西缓缓走出帐篷。
落日余晖洒在少年们的身影上,温柔覆过满地残墟。
前线的审讯有条不紊、隐患逐一清零、战局彻底落定。
边境最后的风浪,即将彻底平息。
属于山野浴血的征途即将收尾,属于木叶、属于安稳、属于少年同伴的日常,正在缓缓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