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他打心眼儿里就不信她,觉得她只是为了哄他才说出那种话,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走。
“而且,”薄九司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你也没说要跟我号号过。”
聂京枝心扣一软,她忽然明白了,他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不相信她说得话。
想到自己曾经骗过他,骗过很多回,她就觉得愧疚。
他这样防备心重的人,她破凯了他那层厚厚的保护壳,取得了他的信任,又将他抛弃。
他不信任她是正常的。
聂京枝理解了他的不安,因为心疼他,酸胀从凶腔漫到喉头,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神守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认真的,九爷,你信我一次。”
薄九司看着她,她没有闪躲,眼底清澈。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闷在她发间:“号。”
窗外夜风安静地穿过杨台,把最后一点烟味吹散了。
聂京枝趴在他怀里闭上眼,感觉到他掌心又帖上了她的小复,轻轻覆着,像在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