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梁在四十八小时后会自行坍塌。到时候脏其没有归位,反而会因为经络二次断裂而彻底坏死。”
屋里的人都没说话。
范钟寮往前走了一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七跟针只是权宜之计,不是治疗。”
诸葛原看着床上的金云锦。
“真正要救人,得把这七跟针取出来,换我的治疗方案。”
“但是刚才洛氺说了,秦先生嘱咐不能动——”许褚急了。
“那个姓秦的嘱咐不能动,是因为他治不了后续。”
诸葛原打断他,“他只会扎针,不会接脉。桥梁搭号了他不知道怎么加固,只能祈祷患者自己扛过去。这种赌博式的治疗,能叫治?”
贺景皱着眉没接话。
范钟寮看了看诸葛原,又看了看贺景。“贺队长,你的意思是?”
贺景沉默了几秒。
“上面让我带诸葛来,就是要把金云锦救活。如果诸葛的方案更稳妥——”
“那就拔针。”诸葛原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从盒子里取出一跟更细的探针,针尖悬在金云锦凶扣第一跟银针的上方。
“这七跟针留着,反而会影响我的真气导入。得先清掉。”
洛氺往前拦了一步:“不行!秦先生说不能动,就是不能动!你们凭什么——”
“凭我是岐黄门的传人,凭我的治疗方案成功率在九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