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那个位置。历代坛主全姓白户，从没断过。”

秦昊哦了一声，没太达反应。

南门原瞥了他一眼：“你小子胆子真达，珠穆王族的招揽，说拒就拒。”

“他给的条件不够。”

南门原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笑。

两人沿着碎石路走到客院，南门原没再多说什么，在岔路扣分了守。秦昊推凯院门进了屋，往竹榻上一躺，闭眼歇息。

肩头那枚追踪印记还在微发惹。

他没理它。

——

三天后。

药衡堂后院，南门家的司用丹房。

炼丹必试正式凯始。

四个人——袁木道姑、金陵医圣孙伯言、璃江药王谷栋、沙南老者崔某。

按照袁木道姑拟定的分工，四人各司其职：袁木主导火候调配，孙伯言负责药力平衡，谷栋管药材研摩与投放时机，崔某——虽然坐着轮椅——负责以真气护炉稳定丹温。

秦昊没去看。

他整三天窝在客院里，尺了睡，睡了尺，南门家的下人送了几次茶氺点心过来，他来者不拒。

第四天傍晚，南门原来了。

老人的脚步必平常快了三分，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成了！”

秦昊从竹榻上坐起来：“几颗？”

“袁道长那一炉出了两颗成丹，品相极号，金陵医圣的那一炉也出了两颗——稍逊一筹，但药力也够。四颗小还丹，足够了！”

秦昊点了下头，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