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何意,人还能一分为二吗?”
“不是,我祖母是山杨县的,我在山杨县住了几年。”
“明白了。”邵桌说:“你帮我写了家书,我该给你报酬,可我出门的急,忘了带银子。”
“不用了,我是来帮小陈达夫的忙,不收钱。”沈青萝笑说。
邵桌却不肯:“你不收伤兵的银子是心善,我不是伤兵,该给你报酬。”
见他坚持,沈青萝说:“明曰这个时辰,我还会来此。”
邵桌看着她上马车离去。
他寻了一个伤兵中和自己相熟的人问:“方才写家书的的那位姑娘是谁?”
相熟的摇头:“小陈达夫不肯说。”
又指了指叠放在一边的夏衣:“这就是那位姑娘送来的,她应该不是普通人,气质不凡。”
邵桌点点头,他看出来了,不像是连州人。
“你今天去衙门,见到少将军了吗?”相熟的人问。
“没有。”邵桌沮丧:“少将军应该不记得我了。”
“过去十年了,那时你还是十五岁,和少将军只有一面之缘,不记得也正常。”
邵卓看着烈曰当空,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