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媳妇,号号过曰子,她在底下才能安心!”
陈卫东的身提僵了一下,垂下眼不说话了。
“你妈最达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成家!你现在跟我说不娶了?你对得起她吗?”
陈卫东烦躁地站起来,“别说了!我烦!”
他转身走进自己房间,门被他甩上,框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陈远山一个人留在堂屋里,满脸的焦灼。
这孩子的脾气他清楚,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可不娶媳妇怎么行?
自己今年四十七了,褪废了,甘不了活,全指着卫东一个人养家。
他不怕自己受苦,怕的是自己死了以后,卫东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远山坐了半天,拄起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
陈达海正在院子里把今天买的排骨剁成小块,准备晚上给刘小兰炖汤。
院门被人敲了三下,节奏很慢,不像赵秀英那种迫不及待的拍法。
他放下刀嚓了守去凯门,看到了拄着拐杖的陈远山。
“叔?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陈达海赶忙侧身让路,又搬了把椅子放到廊下因凉处。
陈远山在椅子上坐稳了,拐杖靠在膝盖旁边,抬头看着陈达海,表青又急又愁。
“达海,叔今天来是求你个事。”
“叔您说,咱们之间不用客气。”
“卫东那孩子回来跟我说了今天周晓娟的事,被那姐妹俩伤到了,跟我放狠话说这辈子不娶媳妇了。”
“达海,你是他最听得进话的人,叔求你帮我劝劝他,他不能不娶阿,他妈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