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是这几人的头,他看一眼,明显自己也快受不了了,“七驸马,我们今日,是奉了我家少爷之命,特来接少奶奶回府……”
“表妹不舒服,你们回去吧。”
“七驸马,您……”
“怎么,是本驸马说的不清楚,还是你听不明白,想接表妹回去,先叫金胄来见我。”
“你们……”
我一甩袖,“你以为高府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撒野,回去告诉你们家少爷,在金府横行惯了少在我这找感觉来,把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他,他金胄看着人模狗样,可是净干些狗的事,和人沾边的事是一点没干,说他比狗不如吧都侮辱了我那狗,行了,回去复命吧。”
侍从明白今天在这是讨不到什么好了,何况他们肚子……我瞧着已经是要呼之欲出了,他虽不悦,也只能再次给我行礼准备回去。
“哎呀真不好意思,正门和后门正好在刷漆呢,又要修葺,人过不去了现在,你们只能钻狗洞了。”初六指着墙角处的狗洞,一脸无辜。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我懒洋洋的抱着手,“就这一个洞,爱走不走,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狗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就是想钻,只怕那畜生也不会同意。”
这侍从清楚,我话已经放到这了,其实就是用身份压他,想从门走那是不可能的,平时身体无事还能冲一下,现如今他们腹泻在即,已经是忍到不能再忍,一咬牙,向那狗洞走去。
所以说人蠢么,那边刚爬出去两个,这侍从正往前挤要爬,就听墙外拼命的喊着,“别过来,这有好几只狗!退回去!”然后他们想退回院里,一扭头发现同样也有几只狗虎视眈眈,这算是进退两难了,“初六,”我开口,“放。”
“诶,”
一声口哨声,几只狗得了命令,便开始疯狂的向前扑去,至于结果如何,我边笑边走,已经不必看了。
我回房,还没来得及寻找那个身影,对方已然是快我一步捷足先登的几乎是冲过来拥住了我,“驸马,”
我拍拍她,“公主,我没事,这是在府上,不会有事的,公主多虑了。”
这姑娘就是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撒手,我也乐的这样,只继续搂着她过去坐下,“公主,没事的,别总是自己吓自己,”
“自从上次同十一争执,”对方微叹一下,“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那金胄,同十一驸马家有些关系,”
“这,”这姑娘听完模样更加忧愁了,“这如何是好,”
我柔柔的捏了她的下颚吻过去,“我不过是同公主说一句,别担心,府上再不济,但咱们也不会怕别人,公主,莫怕,我绝不会让公主受一点委屈的。”
独孤沐敏只是摇头,“本宫不怕,只是担心驸马……”
“我,我就更不用担心了,”我拿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有靠山呀,”
“靠山?”
“是啊,公主啊,我是七驸马,谁敢惹我,”我故意昂着头,“我要仗着公主去外面作威作福横行霸道,”
她果然笑出声,“没正形,”
“公主公主,你觉得我是否不该……”
“本宫觉得,驸马无错,”这姑娘果然是值得爱的,“表妹那夫婿,着实过分。”
“我旁的也不担心,其实就怕最后闹到父皇那去,害公主被人说。”这事估计早晚没多久十一就得插手进来,闹就闹吧,我倒不在乎,只怕怀里的人跟着我受气。
我的手被十指紧扣,对上的,是独孤沐敏坚毅的眼神,“夫妻同心,如驸马若说,本宫是驸马的靠山,自是要护着驸马的。”
这玩笑的语气哟,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子会愿意配合我那傻乎乎的玩笑话,还会安慰我,做什么都支持我,我去贴住她的唇瓣,“公主公主,我病了,”
她亦回应着我,“嗯……是何病?”
“我的心,被公主化了,”
……
当天夜晚表妹就醒了,一开始她还不愿说,后来宽慰了一阵就嚎啕大哭把成亲来所受的委屈全说了,听的我当时就想冲进金家把那畜生大卸了八块,原来那金胄表面温文有礼也算风度翩翩,我们还打听过,不然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却原来这都是表象,这厮心里就是个变态的,自打娶了我表妹那天开始,就不停的打骂她,而且不许她在人前表露,这畜生还疑心颇重,同下人说几句也被他质疑有染,还暗地里嫖赌,钱银挥霍无度,竟然还打表妹的主意,表妹也傻,自己的私己钱嫁妆全给了他,若有不从又是一顿毒打,后面则是变本加厉的将她关在房里不许同任何人说话,晚上回到家来没理由喝醉酒又是一顿毒打,而且是变着花样的折磨,表妹实在是没了钱,竟叫她回高府来要,昨天遇见则是她实在下不去口回府里,便偷偷的去典当了传家之物,结果遇上了我,只不过因为同我说了几句被那仆人看见回去就报给了金胄,可想而知的,又是一顿折磨,这次非同寻常,金胄似乎要把她往死里打了去,表妹是今早趁仆人送饭终于一鼓作气给跑了出来,而且她还同我们说了一件事,被金胄打的小产了两次,听的我当场就给摔了桌子,要不是众人拦着我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