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话可有些不对,他要是没那个心思,儿臣的计谋又如何能得逞呢,说到底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之徒,小小把戏而已,”不屑的嗤声,“人头猪脑,又蠢又坏。”
“你是真看不过眼还是为了另一个人,你自己心知肚明,小歌,你看见了,他们俩,很好,他们的世界容不下别人。”
“母后同儿臣出来太久了,不怕父皇起疑么,”
“你,”对方甩了一下凤袍,临走时留下一句,“希望你记得答应母后的话,永远,都不会逾越。”
独孤沐歌站在树下,望着那边紧紧相拥的二人,眼神突然黯淡下去,“你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父皇到处找你,你倒跑来这里瞧人家七妹小两口,”
“五姐怎的过来了。”
独孤沐音撇撇嘴,“父皇着紧咱们八公主,特地命我来提你回去,他在正厅等着呢。”
“去了他又得唠叨我成亲的事,”
“成亲有什么不好,”五公主也望向同一处坏笑起来,“你在这看了许久,我道你是羡慕七妹和高翊呢,怎么,这么直勾勾的看得发了痴,难道不是?”
“五姐倒是成了亲,嘴皮子也愈发利索不饶人了,想必五驸马平日里没少挨骂了去吧。”
“你呀,不过要说起来,高翊这小子也算不错,像他这般体恤女子的男儿,只怕少有了,今天若不是你我使计,只怕那金胄也不会落得什么惩罚,说到底,也不过是父皇紧张你,否则,”
不敢再看,否则那边的一颦一笑便会扎痛了自己的心,过去挽住对方手臂,“所以呀,咱们算是为天下女子除了一害吧,父皇肯定等久了,咱们去吧。”“嗯。”
“公主,我们回去吧。”反正我老丈人重心也不在我们这,不如回家安逸。
“嗯,好。”
马车上,我依旧把独孤沐敏抱在怀里,“公主,你想去街上么,难得今天出来,想去哪,我带你去走走。”
她摇头,“回家吧,有些乏了,只要驸马在身边就好。”
我吻吻她的唇角,“那你睡会,到家了我再叫醒你。”
“你还没说今天去宫里是什么结果,”
“今天啊,父皇下旨了,让绮芙休了金胄,还不准他以后再娶,我原本想他们和离就已经很好了,休夫这个更好,对了对了,还打他几十板子废了官位呢,就连他爹也从二品降到了五品,哈哈,大快人心。”
对方只是摇头,“本宫不是问这个,在宫里,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我的傻公主啊,你笑我傻,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今天在宫里啊,金胄他爹和爷爷还有十一他们一大帮子人等着收拾我呢,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快到我脸上了,然后我是谁,我能让他们欺负吗,我一个起身撸起袖子冲过去一手抓起一个金家人,我左右开弓,使出了一招……”
等我滔滔不绝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说完了事情经过,再埋头看时,怀中那美好的姑娘早已睡的香沉,看来是真的累了,她本也不爱去那热闹场合,我拿过车里备的长袍给她盖好,不知不觉自己也睡了去……
夜晚。
“驸马,夜已深了,还不就寝么?”床边的人问我。
我坐在床另一边的书桌旁,正埋了头画着东西,“公主先睡吧,我把改建的图纸画好,明日一早便拿去给工匠。”
房里开始寂静起来,我以为她去睡了,孰料不过一会功夫,我的双肩却被人按住了,开始不轻不重的替我揉捏起来。
“使不得,公主,”我慌忙起身,从床那走到这书桌旁有一定距离,虽说屋子里她都熟了,我却还是担心,“不是让你先去睡么,怎的过来了,也不叫我,摔了怎么办。”
她将我按住了,“不许起来,”
这柔柔的语气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命令之意,我只得坐回去,“是。”
“你呀,本宫哪有你想的那么差劲,自己的屋子也不认得么,”她又同我按着肩,“这是同胧纱学的,驸马觉得如何。”
“公主是金枝玉叶,高翊不配……”
“住口,”还是那么柔柔的,“乖乖的,不许乱动。”
公主都开口了,不得不从啊,其实我心疼她,按摩这种事若说做,那也得我来效劳,我何德何能让公主来伺候,就是排队那也轮不上的,“公主,我,我还是起来,”
她没说话,但是显然没有让我起来的意思,只要我一动她便双手使劲按住我的双肩,虽然我起来并不难,但我知道她这是示意我不准起的意思,挣扎了几下便也放弃了。
不得不说这确实能让人放松筋骨,不消一会我反而挺享受了,果然是个贪图享乐之人,“驸马,还有那么累么。”
我抬手摸住她的玉手,“辛苦公主了,以后还是莫要这般,我让初六替我按。”
“本宫说过的,不准你同他人亲密,”
这调皮的姑娘调皮的语气呀,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女子,我忍不住拉她到身前,自是抱住坐在了双腿上,“我家公主真是比天上的明月还要醉人三分。”
“又耍贫嘴,”她红了脸,“驸马,左边第三个抽屉里,有东西送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