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会我俩便也有些疲了,我抱着她,“累不累?”
她的呼吸比方才快多了,娇嗔的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那当初刚成亲时,是谁老想着叫我纳妾呢,如今公主倒反悔了,”
“那时是,是……”
对方语塞,其实我明白她最初时的想法,即便作为公主,驸马也不可能只娶一妻,纳妾是很平常不过的事,即便那明着无,暗地里也在外养了不少,还有歌舞姬,大多数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白了,女子就必须得接受丈夫有其他女人,这样才称的上贤德淑惠,我却觉得这真是狗屁不通,若真心爱一个人,怎会又与他人一起,我扣住独孤沐敏的手,“公主,记得我同你保证的,我只有你一个妻子,不会再有旁人。”
她便笑了,紧紧的贴在我心口,“真好,驸马,在你之前,我一直,一直都不曾想,也不敢去想,我的夫君会是什么样子。”
“我,很差劲的,脾气不好,样子也丑,”
“你总这么说,你不嫌厌我都觉得烦,”她掰着我的脸和这颠簸的马车一道晃来晃去,“本宫命令你,以后这话不许再说,可是记住了?”
“嗯,”我咧着嘴,“难得我家公主给我摆架子么,自是铭记于心的。”
“又耍贫嘴,”她复又认真的对了我,“驸马,其实,我从前同你说的那些,是真心话,你若真是喜欢,便就纳……”
“公主莫要乱说,我哪里就喜欢司云了,我们两什么也没有,我保证,真的。”
我举起三根手指,被她给拉了下来,“我信你,我的意思是说,不必就是司云,以后你要有彼此钟意的女子,我……”
她埋下头去,眼里是那么的不自信,却也透着那种真心实意的感觉,我能感受到,我同样捧住她精致的面颊,“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知不知道?”
“男子自古都是三妻四妾的,”
“可我不是啊,”我心叹一句糟糕,这话直接是脱口而出的,得亏我没说成我又不是男子,再看小公主,估计是没发现我的端倪的,我稳稳自己心神,才道,“我是说,我只要一个妻子就是了,我才不要做那花心萝卜。”
她被最后这句逗得咯咯笑,我趁机又道,“公主怎的总想着要我纳妾,莫非……你心里没我,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是不是?”
这姑娘果然就给急了,“不,不是,本宫没有……”
“唉,”我一边忍住笑意偷瞄她神色边哀怨到不行,“也是,我就知道,我那么难看,又一无是处,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瞧上我呢,罢了罢了,以后我自会离公主远些的,相敬如宾就是了,不敢再过分亲近。”
“不是的,驸马,不是那个意思,”对方焦急的来扣我的手,“本宫只是,驸马,你别恼好不好,对不起,我同你道歉,驸马……”
我再把她拉进怀里,“好了好了,”她已是隐约带了哭腔,听的我心疼得要死,抬手轻轻擦拭一下那湿润的眼角,“你总劝我纳妾,方才可是明白我的感受了?”
她紧紧的环住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自己有些过了,但我也是想她明白,此生除了她我再也不会要任何一人,我拍着她的头,“公主,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不然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知不知道?”
“驸马,我,从来不愿同任何人分享你,”
我轻笑起来,搂着怀中的小人儿,“那你刚才还和我说那话,”
“可你若有欢喜的,我也不介意,我是真心的,我看不见,能有个可心的人陪着你,自是最好的,但你们得两情相悦,”
“我只同公主两情相悦,所以你这想法,注定是要一厢情愿咯,”
“呵呵,你……”
“公主,我历来觉得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完美的女子,但你怎么可以那么大度,推自己的夫君去喜欢别人,那我宁愿你不那么完美,你要小气些,善妒些,不准我和其他女子往来才好。”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道,“男子也不行,”
我忍不住亲亲她的额头,故作赞许,“嗯,孺子可教。”
“讨厌,”
“好好,我最讨厌,公主最好,”
她干脆坐到我腿上整个人都躲进我怀里了,“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人,”
“什么?”
对方调皮的眨眼,“你呀,听八妹说其他驸马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要纳妾,偏偏你却不这样。”
“那照这么说公主也奇怪,其他公主定是不同意的,公主却还上赶着催我纳去,还不怪么,”
“驸马便也不同意么,”
“我有隐疾啊,”
我是没想到这脱口而出的话害的我被人掐了一把大腿,“这意思你没有隐疾便纳妾?”
这姑娘果真是口是心非的,嘴上同意我纳妾,实际听了我这话一爪下来手上可不含糊,疼的我吸了几口凉气,“那也不纳,这世上只有公主不嫌弃我,我就要公主。”
“要什么,”她别过脸去,“还不是不要我。”
我就不明白我有时候这反应怎么就那么出奇的快,居然意识到她最后这句要指的是……那方面的要,我打起了哈哈,“公主,那个,今天外面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