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什么?”
独孤沐敏这次没再答我,反而用手指压住了我的唇,不让我出声了。
过了很久的时间,我应该是睡了一会,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她就那么抱着我,让我枕着她双腿,我撑起来,“公主,你怎么没叫我,”
她只是问我,“好些了么。”
“有鹅油膏,再有我家宝贝公主,自是什么都好了。”
“看来这鹅油膏确有奇效,回去再同八妹讨些吧。”
我只是将她揽进怀里搂了,“说了多少次,你月事都没完,以后不要再这么累自己了。”
“好了,你一天比本宫还上心,也不怕其他人听了笑话。”
怀里的女子那真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我与她十指紧扣,攀上自己的唇,“公主,我的嘴也疼,”
“好,”她竟有些宠溺,却调皮的去打开鹅油膏,“那本宫给你抹鹅油膏。”
“不行的,这里鹅油膏不管用,唯一的药方是,”凑向那小巧的耳廓,“公主自己的唇。”
独孤沐敏勾住我,送上了让我神魂颠倒的“药方”。
第32章 ……
清晨第一声鸡啼刚过,阿婧的家门就被拍的乒乓作响,她吃力的用手放在身后撑着腰去打开,不停拍的那敲门之人十分之迫切,几乎要把这残破的门板敲下来了一般,终于将门打开,“白郎,怎么这么早……”
“阿婧,”白朗不耐烦的打断,直往屋里走着,根本不曾关心身旁的女子一眼,“我想过了,我们,还是暂时别成亲了。”
“你,说什么?”
“我们现在还年轻,我堂堂男子,眼下应以事业功名为重,我家里托了关系给我寻了个好差事,过两天我就要启程去皇城了,你……”
阿婧用一只手撑住残桌一角,“白郎,我们,肚里的孩儿……”
“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一两,你和孩子的衣食也够了。”
“你说的,会娶我,会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说以后会好好照顾我跟孩子……”
“阿婧!”背过身去不见对方,有心虚,脸上更多的却是不悦和烦躁,“你不要那么自私,你也要为我想想,这份差事我爹娘求了不少人疏通,银子递了不少,你不是说过为了我什么都愿意么,难道就不能成全我?”
“可是,我们可以成了亲再去……”
“不行!”无情打断,“时间紧迫,”
可怜的女子还是不死心,挣扎的笑道,“不用很麻烦的,我们从简……”
“够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成亲!我要去皇城,你听不懂吗!”
颓然的向后一步,“什么样的差事,连亲也不能成?白郎,我不是傻子,在你心里,我真的就那么蠢?还是,那么好骗?”
“呵,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肯为我着想,话说到如此,我也就与你实话说了,若你以后听听话话安分守己,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我自会给些银两,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翻脸?你早已如此了,不是么,你亦不是第一次弃我,白郎,你当真,不要我和孩儿么?”
“多说无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最好不要再出现,银两我会差人送来,”
“你要去娶别人了,是么?”
脚步顿住,得意的笑,“是,她能让我飞黄腾达,阿婧,看在我们相好一场的份上,不必再纠缠了,”
“白郎,我只想问一句,你待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怎么说呢?”转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猥琐,“你这张脸,的确是很迷人,可是我已经玩腻了,我后来要娶你,不过也是图着你能得到姨母和姨父的家产,可是你就是那么笨,连到手的银子都不要,没错,我一直在骗你,怎么样,现在,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了么。”
“白朗,”阿婧的眼神开始冰冷,就如死灰,她不再唤他白郎,或者从一开始,自己心目中那个翩翩公子,就是不存在的。
对方还在冷笑,却没注意到那只粗糙的右手颤抖的抬起,啪!响亮的耳光声在这寂静空旷的屋里显得额外吓人,“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打我?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白朗恶狠狠的吐了唾沫,扬手就要还回去,阿婧本能护着肚子后躲,却重心不稳的摇摇晃晃往地上摔去,而那负心人的手,也即将挥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婧被人稳稳的扶住,白朗那欲打下去的巴掌,也生生的被捏住了,并且往后扭去,疼的他嗷嗷直叫,再定睛看时,脸色直接大变,“你,你们,是你……”
“有没有事?”我扶阿婧站直,询问着她的情况。
她只是摇头,我又叫随行的大夫立刻来给她诊了脉,并无大碍,便让蒸笼姑娘帮帮忙搀着她坐了,而我,表妹,自是还有我家小公主,也都找了椅子坐下,不得不说阿婧家里真是家徒四壁,一张破桌子,四个不知道哪凑来的凳子,都不是一个样式,也是破烂兮兮的,坐着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也只得让司云和表妹的婢女都注意点,以免独孤沐敏和绮芙摔倒了。
“初六,”
我喊了一声,姓白的小子早已被初六治服,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