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跑了,又一次跑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没有认识我的人,就那么单独的坐着,所以,我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和丰旺。
或许是惦记他家的蟹肉,也或许是上次腹泻今天想再来惩罚自己一次,总之我来了,掌柜一如既往热情,迎着我去了包房,大概是我今天草率了些,忘了问他独孤沐歌有没有在,他打开门时,我想走也来不及了。
“坐吧,”
心情再不好,我也是不敢扭头就走得罪她的,走过去坐下,“沐歌,”
她为我斟酒,我便也没心思说什么不敢,折煞之类的话,本来也是找酒喝的,抬起来就猛灌,咳咳咳……狼狈,而蠢,还有些苦涩。
“灌这么急,只会醉人,醉不了心,”独孤沐歌淡笑着摇了摇头,“酒要慢慢品,才能体会到它的醇,”
“我只想喝醉。”
“你品到它的醇时,便能体会到醉了,”她再次递我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浅酌,细品,不得不说好看的人做什么也好看,在这熏陶下我竟也跟着照做了,酒香好像一下子弥漫在整个人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张脸。
我开始相信她说的话了,慢慢的品酒,炉火上的蟹肉煲咕嘟咕嘟翻滚着,窜出迷人的香气,配上这酒,果真相得益彰。
“你有心事,”酒过三巡,独孤沐歌突地看着我开口,很平淡的语气。
“嗯,嗯,”我没否认,却也没多说,倒不是多冷静,而是,我已经开始有些喝多了,脑子开始混沌起来。
“虽说这句话你应是听不进的,不过,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拿酒樽的手有些晃,嘻嘻哈哈回她,“不喝,也解决不了。”
“或许,是你想的太严重了,”
“不不不,”我摆摆手,“问题,很严重,非常,特别,嗝~严重。”
“你喝太多了,”她叹了叹,“命人送你回去吧。”
“不去,我不回,”听到回府我本能的抗拒着,然后坐到独孤沐歌旁边,“沐歌,你说那个,金算子,准么?我觉得不准,他都是胡诌,胡诌……”
“算相一事,说到底只是依书直说,他倒是说过一句,其实命理是由你自己控制的,是你去改变,而不是由命运来主宰你,命相这东西,是随着你做的决定而改变的。”
我嘿嘿一笑,“神棍的说辞,”
“是么,”独孤沐歌偏头看我,“可是,有时候我总想试一试呢。”
“沐歌,”我越发的迷糊,干脆直接趴了下去,又撑着起来,这一次眼前的人好像变了,我揉揉眼,怎么,好像是我家小公主呢?“公主,敏儿?”我感觉自己快睡过去了,便努力撑着在她耳边悄声告诉她,“其实,我,一直,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你,我……”
独孤沐歌望着趴在桌上的我,一点一点的凑近,在离我唇只有分毫时她努力的忍住,退后了,“来人,”飞快地移开目光,她怕下一步,自己会后悔这个决定,“送七驸马回去。”
我记不得到底聊了些什么,也永远不会知道她到底听到了多少,更没有看见她看着我的背影笑了,“秘密,”她喝尽了所有的酒,“有区别么,翊哥哥依然是翊哥哥啊,不会因为其他而改变。”
当我就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我躺在自己床上,头很疼,刚坐起来温热的白帕就递过来了,“驸马好些了么?”
我接过去,昨天怎么就给喝醉了,还想不起来是多久醉的,反正是和独孤沐歌一块喝多了,“嗯,公主费心了。”
“再睡会吧,”
“我去书房坐会,”她好温柔,这一幕像极了从前她早起时也会这般的候着我,如若不是我最近避她,她早就过来亲自为我擦拭了,“公主用早点了么。”
“正要用,”如果我猜的不错,她本来是想等我的,估计看我这样也是放弃了,我心里揪的慌,生生止住拥她的欲望,“驸马去书房的话,本宫命司云给你送上去吧。”
“那,有劳公主了,”我起身,发现孩子在她的小摇车里又睡着了,这小东西,白天不醒晚上不睡,不过也还好有她在,否则独孤沐敏真是难过了,看的我也心疼。
刚上三楼,初六就跑上来了,“有你一封信。”
我拆开看,却竟然高兴不已,“行了,你先下去吧,叫司云来。”
待初六下去,我便提笔,也写了一封信,而却不是写给别人,是给我家小公主的,不多,也才四五页纸,写好后待墨迹干了便把它们夹进一本书里,再把这书放进一个盒子中,司云问道,“这是做什么?”
“司云,我有件事交代你,以后我可能会出去一段时间,如果公主的眼睛好了,你,就把这盒子给她,切记,不能给任何人瞧见,而且一定要等她眼痊愈,否则,这盒子谁也不能发现。”
“不是你这要去哪啊,”
“去哪不重要,这事我交给你办,你答应我,一定要不可以有闪失。”
司云看我这么严肃,还带着恳求,便点点头,把盒子收好,“我答应你。”
“好,我出去一趟,你们不用等我了,”去了外面,初六则跟着我,“初六,我师傅这一两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