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那,这应是位公主?外面吵吵闹闹的,柔儿听不真切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看这姑娘能进来,地位绝对是超然的,何况对方身上那种震慑力是浑然天成的,她当即默默退开,听话的在帘子前背对床的候着,死死盯着门口以防人进来,也不敢扭头看。
接下来如何,我虽当时意识不清,也差不多明了了,独孤沐歌给我拔了箭包扎了伤口,我记得,我一直在叫公主,现在想来当时床边那个声音似乎是失落的,原来一切都不是幻境,原来是她,独孤沐歌,这一次,是我欠了你。
“然后呢,她多久走的?”
柔儿回我,“第二天,第二天七公主就来了。”
“什么!”我更慌了,后退几步差点没摔过去,柔儿过来扶我,“阿羽哥哥慢些,”
“那,八公主和七公主,可说过什么?”这不是废话么,她们姐妹俩说话哪会让柔儿听了去,我只是急的胡乱问了,独孤沐敏来了,那独孤沐歌岂不是什么都告诉她了,那我的身份就……
“没有,她们没见上,”柔儿的回答实在让我意外极了,“八公主上午离开,下午七公主就来了,”
错开了?那独孤沐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来了?从皇城到西荒快马加鞭也得好些时日的,不行,这事不弄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找司云去,“柔儿,你也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我先走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阿羽哥哥?”我飞也似的跑了,留下在原地一脸困惑的柔儿。
“司云!”
“干嘛?”司云惊叫一声,“你真是,这是我的篷子,出去出去,这么晚了让人看见本姑娘这名声还有么?”
“哎哟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我有事问你,”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到西荒来了,”
司云给我倒了杯茶,“你坐下,把气喘匀了再说吧,我又不会跑了去,慢慢问。”
“快,快说,公主怎么知道我受伤一天之内就赶来了,”
“你当公主会飞呐,这里是西荒,一天怎么可能过来,”对方颇为感叹的样子,没给我气的背过气去,“你怎么发现成亲前挺聪明的人,成了亲就变傻子了,唉,看来不光是小时候被鞋底拍头的缘故……”
“你,”
她自个倒笑的挺开心,“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笑了,看你急的,”
“你想急死我是不是,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司云无所谓的晃晃头,“还能怎么回事,赶巧了呗,我的少爷呀,你这也想不到?我们那时已经在路上了呗,谁知道一来就听见你受了伤幸亏你没事,不然公主非得晕过去不可。”
“路上?好端端的你们怎么会来?”
“我发现你真是,明知故问吗,来找你啊,还能有别的理由?”
找我?我那颗有些酸涩的心突然好像又觉得甜蜜了不少,“公主,她带你们来找我?”
“还有别的理由么,”司云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心里是不是特荡漾,知道人家惦记你,开心了吧。”
“那她,有没有和你们说什么,有没有说想我之类的话,”
“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问你干嘛,”
勾勾手指,“十两银子,”
……“你是山贼假扮的吧,那么贼呢你,”但是一想到我家小公主想我,我就乖乖的掏银子了,“财迷一个,快说快说,”
“公主她……什么也没说,哈哈……”
“银子还我,”
“好了好了,她是没说,但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千里追夫啊,就天天没日没夜的那么守着你,你说这也是巧,一来就遇上你受伤,唉,你没瞧见,最初那几天你的伤不稳定,她几乎没合过眼,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坐在床边守着你,给人看的心都碎了。”
公主,我哽咽起来,这么一个好女子,我怎么会做出这等愚蠢的决定伤了她,她如今怎么对我都是我活该的,抬手,彻底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吓得司云慌忙拦我,“怎么了这是,你可别犯傻,打伤了公主还得心疼你,”
“那信,你没给公主看过吧?”
“没,”我埋着头,司云看着别处,讪笑一下,“怎么可能,公主和你说什么了?”
“你们怎么会和那高朗生一起来的?”
“遇上的,朝廷派徐大人负责运粮,没过几天听说沿途不少地方爆发了山洪,担心这种情况下人手不够不能及时抵运,后来不就派了那个高朗生带了人过来么,出发没几天就遇到他了,我们几个都是弱质女流,他始终是官家旗号,跟着他不也安全些么,”
“他一路上只怕和公主聊的不少,你也是,你就那么看着?那姓高的就不是个好人,”
“少爷,你自个也姓高吧,”
“你少来,你,”坏了,光顾着开心去了,我脸色一变,“司云,我,我的身份,那八公主怕是知晓了。”
司云终于不和我玩笑了,也是一个凝重,“几乎忘了这事,听说是她救的你,我心中为这事已经忧心好些个时日了,但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或许,她不会说出去。”
“你知道她怎么会来这么,而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