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一句“很快就会结束”,勇敢地去当闹钟。
那刻夏在学生之一的手碰上之前睁开眼,那双粉色的瞳仁冷淡地盯着遐蝶抬起一半的胳膊,撑着沙发扶手支起身子道:“我早就醒了。”
遐蝶瞬间收回手站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抱歉老师,其实这个主意是白厄提的。”
被出卖的白厄躲在昔涟身后哀怨地盯。
她老师听着学生瞎编,忍不住嘴角一抽:“行了别甩锅,我知道你们怎么决定的。”
四个学生带一个万敌在进行弱智抽卡小游戏的时候那刻夏就醒了,只是在闭眼缓解中暑带来的眩晕感。
风堇激流勇进,在遐蝶感激的眼神中挺身而出,掏出正题:“那咱们现在还是补妆吧,马上要上台了。”
准备室的镜子排成一排,前面放着八个圆形凳子给人用。
阿格莱雅她们已经开始准备了,两两配对互相帮忙。
落单的缇宝突然出现,借走站在一侧的遐蝶后笑眯眯地提醒:“要做的话尽快哦,下一个就是咱们黄金裔。”
那刻夏薅了一下原生的头发,目送着急的风堇和昔涟一起去补妆:“有什么好加的,反正是原生脸。”
经常被三人组拉出去当购物车的白厄重新摆正身后的蓝披风,深沉地道:“老师你不懂,这是一种执着。”
而且他光中暑了没怎么营业,造型也没被激动的集邮群众挤散,当然不用重新上妆。
当然这个想法白厄只敢在心里转悠,不能说出来。
小心薄荷猫记仇回去报复。
而托那刻夏的福,cos半场打扇宫女的白厄造型也没怎么损坏,只是背后的披风被拽的有点歪。
在场三位男士唯一营业最久的是万敌,虽然衣服不用动,但身上的红色纹路都褪了点色,补完妆的阿格莱雅和赛飞儿正在帮他重新上。
在知名设计师金织女士的帮助下,短短五分钟九位黄金裔焕然一新,重新变成刚入场的光彩照人。
阿格莱雅满意地放下手里的眼影盘,宣布大功告成。
排的节目单之前在群聊里发过,上一个是列车组的神秘剧本。
一群人站在被幕布和墙壁遮挡住的候场区,往前走几步就是舞台。
负责人正在给每个人发站位,有种死到临头临终关怀的美。
甚至不愿意提前半小时发吗?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刻夏只挑了自己的名字站位,从右往左数第二个,和风堇万敌挨着。
绿发青年双手抱胸,把阿格莱雅的话当耳旁风。
“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
那刻夏不爽地怼她:“我看起来很像那种言而无信的家伙?”
不就是出演神人剧本,至于一直像鬼一样缠着他提醒吗。
阿格莱雅抚平有点褶皱的衣摆,优雅回答:“你的确不是,我只是来当个定时闹钟,不用在意。”
那刻夏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作为回答,表示自己听见了。
台上的小完能已经演到强取豪夺无漏净子的戏码,无能丈夫丹恒腾荒声泪俱下(这是后期加的形容词)控诉好兄弟一朝翻脸就为了追求记忆力量。
穹握紧腾荒的手,泪眼婆娑,语气真挚:“但是兄弟,记忆主真的很强啊,我不能失去这份力量——”
“如果没有随时随地百分百拉条还给高额真伤的能力,我就会被兔头们攻击,跌落神坛,作为好兄弟的你一定不忍心看见这种情况吧?”
那刻夏听的头疼。
这台本到底是谁写的,剧情发展完全没有,只留下大量强度党笑话,和阿格莱雅给的那份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会是找了同一个作者编的吧?
两兄弟拉拉扯扯,在一旁扮演熟睡记忆buff的长夜月(三月七出品)拼命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死嘴,憋住啊,不要在台上破功。
最后的最后,这场争斗以姬子登场,老杨拿重力摁着内斗的列车组灌咖啡叫醒作为结局,平稳地落下帷幕。
遐蝶惊恐地看着咣当一声晕过去的三小只,发自肺腑地吐槽:“完全不平稳啊!这是被毒晕了!”
旁白的眼睛是被糊住了吗!
“很遗憾,小姐,我也是拿钱办事,剧本是这么写的。”
旁白像是有读心术,在遐蝶吐槽完后就接了一句,甚至声源都离的很近。
“他们退场了,你们该上场了。”
风堇遐蝶昔涟白厄赛飞儿向日葵扭头,瞪着眼睛看瞬间变装的男士:“你是主持人?”
主持人脸上带着半永久微笑,比了个请:“生活所迫,身兼多职。好了先生小姐们,准备好了吗?”
主持人说完后迈步从幕后走出,灯光跟着他的脚步一路转到中央:“让咱们先将思绪从兔头之争中收回,把目光投向3.0站在强度至上第一排的黄金裔们!”
白厄震声:“到底是谁写的台本啊!”
这是主持人台词还是梗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