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颜,直到朝这边望过来时,眼底才有了温度。
很难让人将耐心等人的他与视频中不近人情、强势攻击性的一面联系起来。
容瓷一上车,原本安静的车厢瞬间热闹起来。
“你怎么又提前下班了?”
谢寻昭给她系上安全带:“不忙。”
“骗子。”
最近谢寻昭总是提前下班,但容瓷知道,他经常半夜还在书房办公。
谢寻昭不接茬。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容瓷又说:“哥哥,我今天看到你的采访了,很帅。”
只是……
见她欲言又止。
谢寻昭笑了声:“有话直说,你什么时候藏的住话。”
“我也是一个情绪很内敛的人好不好。”
“行,内敛的人,回家奖励你吃一个小蛋糕。”
谢寻昭起身准备坐回去时,放在西装内袋的佛珠陡然滑落。
他伸手接住。
洁白如玉的佛珠凌乱地搭在男人掌中,他没再放回去,反而摘下腕表,将带经文的珠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腕骨处。
谢寻昭放的位置,无论是左手腕骨,还是西装内袋,都是最靠近心跳脉搏的位置。
上面的金色经文,从十九年前的模糊,而今已越来越清晰。
是他无数个日夜滋养的结果。
容瓷突然意识到。
谢寻昭这一生似乎都在绕着她转。
她表情透着一股子纠结:“怎么办,现在大家都觉得你是一个手段狠戾、冷酷无情的商界杀手。”
谢寻昭坦然:“不影响到股价。”
容瓷:“但是会影响到名誉!”
谢寻昭:“名誉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
谢寻昭居然连家族名誉和事业都不在乎。
不行,万一哥哥对她真变成了像爸爸妈妈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
那她死了,他怎么办?
容瓷想起方才在群里看到的那句:全部陪葬。
嘶——
到时候,谢寻昭不会是想要和她埋一块吧?
他之前就惦记过容家的祖坟。
怎么办?
容瓷一思考,谢寻昭就遭殃。
又是半夜,谢寻昭又梦到被鬼压床。
睁开眼睛,果然是容瓷,还是熟悉的姿势,还是熟悉的眼神……
紧接着,耳畔传来容瓷幽灵似的声音:“哥哥晚上好。”
谢寻昭手掌缓慢地贴在她腰上,嗓音沉哑:“又想看恐怖电影?”
容瓷无辜地说:“我想跟你谈谈心。”
谢寻昭被气笑了:“非得半夜谈?”
见他醒来,容瓷试图直起身子:“半夜有氛围。”
实则是已经睡饱了且脑子里还装着事儿睡不着。
起身失败。
“行。”
有了上次的经验,谢寻昭省去中间环节,直接答应,并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坐起来。
“哥哥,可以松开我了。”容瓷一如之前的每一次,撑着他的胸膛,想回到自己的位置。
“不松,这样聊天有氛围。”谢寻昭俯身过来,高挺的鼻梁抵着她颈侧软肉,不紧不慢地回道。
非常娴熟地用她的话来堵她。
这厢,宙斯好似也听到动静,顶开了半掩的房门进来,趴在床边地毯上,仰着个小脑袋,八卦十足。
人猫具齐。
谈心开始。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谢寻昭都没听到容瓷的开场白。
他疑惑地开口:“嗯?”
黑暗中,低音节冷漠又勾人。
容瓷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喉结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滚动的弧度。
片刻。
她才弱弱地说:“哥哥。”
“你…到我了。”
……
……
谢寻昭先是懒洋洋地应了声:“哦。”
过了一会儿。
他又说,“自己能克服吗?”
容瓷指尖攥着他的睡衣前襟:“啊?”
这什么倒反天罡的回答。
谢寻昭心平气和地补充:“你又不能给我解决,只能你自己克服一下。”
这道理对吗?
容瓷感觉自己身上快要被他蒸出一身薄汗,暂时放弃挣扎,累累地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方做支撑。
谢寻昭:“还谈吗?”
容瓷本来眼神发直地盯着趴在地毯上的宙斯,乍然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回:“谈。”
然而她已经完全忘记主题,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上次在办公室里他的话,满脑子都是:“哥哥,你忍的很难受吗?”
谢寻昭却显得漫不经心:“还行,时间长了不用会退化,等退化了就不难受了。”
仿佛身体和精神割裂成两部分。
容瓷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你以后都不用吗?”
“不跟别人用。”
“书上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容瓷:“……”现在是教育她的时候吗?
谢寻昭瞥一眼宙斯:“猫才支配不了下半身,我有思想有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