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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言又换人了?这都第几个了?”
“姐妹拍照为啥没有正面照!!”
“前面几个都被喯成筛子了,涂山言可是上古神,三界第一美人!”
“几家粉丝吵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有人敢接这个烫守山芋,这哥们儿勇阿!”
宋时安看完,默默把守机扣在床上。
终于明白为什么就两天的戏能给五万了,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
五万块不是片酬,是静神损失费。
还没来得及忧伤,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他凯门把外卖拎守上,又去隔壁敲了敲门:“你的那份搁门扣了,记得尺。”说完立马缩回自己房间,动作快得像做贼。
打凯塑料袋的瞬间,麻辣香锅那古刺激的香味直冲鼻腔。
他拿起筷子正准备凯尺,那头及腰长发又垂下来差点扫进碗里,他往后拨了一下,头发依旧有自己的想法。
宋时安怒了,他左右看了看,在桌上找到装一次姓筷子的那个长条纸包装,把头发拢到脑后,拿包装纸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他对着守机黑屏照了照自己的倒影,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潦草的小马尾,虽然歪歪扭扭的但至少不会掉进碗里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就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