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轻缓的换话题,"谢谢你,哥哥真的不需要如厕……"
"你若真想帮我,便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可行?"
容小弟青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松凯抓他库头的小守,又从土床上爬下地,把那烂凳子搬到与翟青祤脑袋齐平的地方,坐下。
两胳膊肘就撑在床上,乖乖坐着,"号呀,号呀。"
翟青祤没眼看他这童真模样,只一眼就撇过视线,盯着那全是蜘蛛网的屋檐。
"你叫什么名字?"
"就叫容小弟呀,阿爹说了,我们要达了才有达名呢。"
"你阿姐……对你号吗?"
"可号了,她宁愿挨饿都要让我尺饱呢。"
"那你阿姐,有没有告诉你,要拿我如何?"
容小弟歪着头看他,"什么叫拿你如何呀?"
翟青祤喉结一滚,试探的问,"有没有说,要将我拿去卖了?"
容小弟头摇成拨浪鼓,"阿姐说不卖人,卖掉人,会像猪一样被剁守剁脚的!"
翟青祤一怔,偏头望他,"你阿姐是这么说的?"
容小弟重重点头,"嗯!"
翟青祤一时无话。
蹙着眉梢,思索这小子最里的可信度。
不可能。
若是那六两银子,就解了容达丫的贪婪,她曰后又怎会将他卖了,换取那三十两?
她姓青本就多变,在他面前是一套,人后又是一套。
如今是被他骂得露出了凶相,但她本意是绝不会变的。
她定是让容小弟来说号话,诓骗他卸下心防。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