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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在怀疑他(第1/2页)

“什…什么…”

“脱了。”

沈确重复道,语气根本就不容抗拒。

“殿下失踪数日,身上或有暗伤。臣需查验。”

岑玉楚有些难堪。

他身上当然有伤,不仅有伤,更有,更有那些,那些被谢惊仇弄出来的痕迹…

可沈确是谁?

虽说沈确位高权重,但也不过是他的臣子,沈确凭什么要自作主张给他验伤?

岑玉楚下意识地攥紧衣领,往后退了半步。

“我没有受伤!”

“还有,就算要验伤,也该是上报太医院,请太医来验啊,你,你又未学过医术,验的什么伤?”

“殿下。”

沈确上前一步,“这次臣奉皇命教导殿下练琴,也是臣未能护殿下周全。若殿下再有闪失,臣无法交代。”

这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全是公事公办的道理,而且沈确还承认了是自己办事不力,才害岑玉楚被抓了。

岑玉楚心里隐隐满意了些。

可他全然没觉察到,沈确看他的眼神充斥着怀疑。

“殿下,脱了。”

这已经是命令的语气。

岑玉楚想自己又不是没被沈确摸过,还矜持什么,且看沈确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轻易罢休的,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认命般解开了衣襟。

外袍滑落至地,中衣的系带被他笨拙地扯了几下才解开。

沈确并没有催促,只是站着。

看那些粗布衣裳一层层褪下,露出底下单薄瓷白的身子。

殿内的烛火跳了一下。

沈确的目光停在他腰间。

那里有一块陈旧的疮疤,已经结了厚厚的痂,边缘却还在渗血。

是被人用指甲反复抠挖过的痕迹。

新伤叠旧伤,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而疮疤旁边,则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咬痕。

“这是什么?”

沈确的语气不大好了。

岑玉楚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沈确是在看那些咬痕,慌忙想要用手去遮。

“没、没什么…是我之前不小心磕到了,把身子磕肿了。”

“磕的?”

沈确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遮。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落在疮口边缘,没有按压,只是停在那里,岑玉楚却已经感觉到了疼,微微发着抖。

沈确的目光从伤口移到他的脸上,少年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不停地扑扇着。

他咬了咬唇,慢慢说道。

“是劫持我的人弄的…”

“他们看我不听话,所以,就把我关在地窖里,还不给我饭吃…”

他这话并不作假,只是没有明着把谢惊仇说出来。

毕竟谢惊仇劫持他这件事是批注告诉他的,他没有证据,而这个批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所以,沈确未必会相信他。

“殿下。”

沈确却仿若未听到他的解释般,欺身一步。

双手扶住他单薄的肩,竟是将岑玉楚几乎按在自己的胸膛前。

“说实话。”

男人的热气打在耳根。

沈确的眼神却异常冰冷。

“若是不说实话…”

那双手缓缓下移,几乎要碰触到他的口口肉。

“那臣或许也只能想些别的法子,让殿下开口。”

“呜,沈…沈确,我是太子…你,你不可对我无礼…”

沈确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岑玉楚就算再如何迟钝,现在也看出了沈确想要做什么,他慌极了,拼命想要挣扎。

“殿下是太子没错。”

沈确得寸进尺,…

“但殿下不是也做过我的外室,被我搂在怀里教琴?”

“更何况…”

沈确看了眼他腰间的红痕。

“殿下在那群贼匪手中也并非清清白白回来罢?”

“嗯?”

岑玉楚避无可避,竟被男人带着,推到床榻上。

沈确为阻止他乱动,竟解下自己官袍上的腰带,在他细瘦的手腕上,缠了三圈。

然后,猛地收紧,吊在了床梁。

“唔唔唔…”

岑玉楚疼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这么掉下来了,他不明白沈确为何要步步紧逼,又想起自己好容易脱险回宫,沈确非但不安慰他,还这般对他,愈发哽咽委屈。

“沈确!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太子,呜呜呜…”

沈确刻意将吊着的绳儿拉得更下。

岑玉楚扭成了一团,张口就想要喊安福,却被沈确俯身封住了嘴。

沈确此番并非是亲吻。

而更像是惩罚。

牙齿咬住少年太子柔嫩的下唇,稍加用力,就破了。

发涩的血腥味在齿舌间弥漫,岑玉楚疼得只能从喉咙发出细细的闷哼,却始终不肯张嘴迎合。

委屈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岑玉楚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明明是他被劫持走的,明明沈确最是注重礼数,可此刻压着他的人,偏偏就是沈确。

沈确的强迫比岑靖尧和谢惊仇的,都更是令他恐惧。

至少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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