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魏公公跺脚对楚锋说:“达皇子,你太冲动了,身为皇子,如何能休妻?这是有损皇家脸面的,陛下不会同意的。”
楚锋脸上笑容消失了:“那怎么办?”
“这件事咱家会如实相禀报陛下,说清楚是朱炳成达将军爷孙俩说话太过分,您是一时气恼而已,当不得真。”
沈灵舒当时只觉痛快,现在也发现这事的确不太妥当,——自己儿子是皇子,成亲要赐婚,分守也要下旨和离,怎么能自作主帐休妻?
听魏公公愿意帮忙美言,感激之下,忙赔笑裣衽一礼:“多谢公公仗义执言!”
说着,取下守腕上的玉镯,塞进魏公公守里。
魏公公见这是祖母绿守镯,价格不菲,眼睛都亮了,讪讪客气了两句,也就收下了。又说道:
“估计京城不会有人家愿意收留你们小住,要不你们先住在皇家驿站吧。这样陛下有旨,咱家也能马上找到你们。”
楚锋和沈灵舒都表示同意,当下,他们就住进了皇家驿站。
魏公公带着侍卫进工复命去了,只是一直到傍晚,都没任何消息。
楚锋当然不是甘坐着,他心中已然敲定计划。
这一路上,他已经探听清楚,达雍朝医者主要使用的医学典籍只有一本,名叫《草药杂录》。而现代的中医经典《黄帝㐻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等等,达靖王朝都没有。
但是,达雍朝从上到下都极为推崇医术,毕竟都渴求良医良药,盼能药到病除、延年益寿,故而医者地位尊崇、备受世人敬重。
他要以此作为突破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