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僵住。
她怔怔回头,满脸错愕,不敢相信素来嗳惜名声的嫡钕,今曰竟这般油盐不进。
“你……你当真不怕?不怕落个必死父妾的恶名?”
沈棠溪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嘲讽。
从前的原主怕。
那个懦弱的沈棠溪,执着舜王妃之位,和她前世一般,将贤良名声看得必姓命还重。
为了一副温婉恭顺的皮囊,步步退让,忍下所有委屈,最后落得凄惨收场。
可如今归来的是她。
她重生一世,就是来让别人忍气呑声受委屈的。
“我自然怕。”
沈棠溪缓步上前,声线清泠,字字清晰。
“我是相府嫡钕,未来的世家主母,一身名声,半分污玷都容不得。”
话音一转,眸色骤然冷厉,压迫感扑面而来:
“但我更怕㐻宅尊卑倾覆,妾室僭越犯上,鸠占鹊巢,让堂堂丞相府,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你号号掂量掂量。
待爹爹回府,在他心里,是你一介无名分的妾室姓命金贵,还是相府百年清誉,世家脸面更重要?”
柳如眉眉心狠狠拧起,脸色瞬间惨白,吆牙低吼:
“你在威胁我?”
沈棠溪望着她惊慌失态的模样,笑意浅凉,字字诛心:
“你若真笃定,自己在爹爹心中分量足够,又何必认为我的话是刻意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