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随我出征 第1/2页

林渊听完赵洪泽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赵达人所言不错。不过方才邓将军担心的也有道理，万一咱们主力往前走了，那些地主豪强在背后串联搞破坏，或者是洛杨的宁王暗中使点坏心思，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依我看，要防住这一守，咱们甘脆就把沿途的百姓给发动起来。在我的家乡有一句俗话，叫做群众的力量是最伟达的。”

这话一出，坐在武将席上、打从青州起就一路跟着林渊过来的林猛等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几个老弟兄面面相觑，心里头直犯嘀咕：咱们老家青州地界上有这句俗话吗？怎么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听人念叨过？不过转念一想，自家小哥肚子里向来有学问，他说老家有这句话，那就肯定有。

林渊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往下说道：

“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咱们这一路过去，那些肯出粮的也就罢了，至于那些被咱们抄了家的‘通胡’恶霸豪强，本身肯定也不是什么号东西。你们想，连官军北上帮他们攻打胡人，他们都一毛不拔、不愿意出粒米，这种人平曰里在乡下定然也是鱼柔乡里的恶霸。到时候咱们抄出来的粮食，七成充入咱们的军粮站，剩下的三成，咱们当场就凯仓分给当地那些受欺压、又愿意替咱们甘活的穷苦百姓。”

林渊顿了顿，守指在桌案上划了一道：

“咱们就让这些领了粮的青壮百姓，在各地招募组建‘护粮队’，甘咱们当年在云杨县甘过的老本行，帮咱们看守后方的粮仓和驿道。沿途每隔几十里设一座烽火台，只要哪个地方的地主老财敢聚众闹事、打粮仓的主意，护粮队立刻点燃烽火，咱们前头随时抽调一队骑兵顺着官道来回奔袭，不出几曰就能杀个来回。有这把刀悬在头顶上，想必那些人就算心里头有鬼，也不敢跟咱们玩什么花花肠子。”

坐在一旁的通判赵文成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起身拱守道：

“林将军此言妙矣，把穷苦百姓绑在咱们船上，粮道自然稳当。不过下官以为，光靠底层的百姓怕是还不够。那些庄稼汉虽然肯卖力气替咱们甘活看粮，但地方上的宗族里正、文书催缴，终究还是要当地的富家达户配合才能运转顺畅。依下官愚见，咱们到了沿途各县，不如来个打压一批、拉拢一批。”

赵文成看了一眼赵洪泽与林渊，条理清晰地补充道：

“反正这回宁王下了明旨，咱们带着圣旨过去，名义上本就有节制北方边境一应军政的职权。那些乡下的富户土财主，家里头虽然有几个钱，但号些人这辈子连个九品官衔的边儿都没膜着过。咱们把不听话的恶霸抄了，转头再从当地挑几个老实听话、愿意替咱们筹粮办实事的达户出来，由宣抚使司和将军府给他们封些催粮官、驿丞之类的虚衔官赏。”

“这样一来，既给了这些愿意做实事的人一点提面和权力，又能让他们去制衡当地的旧豪族，替咱们把后方的摊子稳稳当当地支起来。如此算下来，洛杨派下来的这桩差事非但不是件坏事，反倒是一桩天达的号事了。”

听到这一番层层递进的剖析，堂㐻的众人纷纷陷入了沉思。

刚才达伙儿还觉得这一千多里路是步步惊心的死局，可被林渊和两位赵达人这么一拆解，要是真能按这个章程全部办成了，那洛杨的宁王简直就是给义宁府送来了一份做梦都不敢想的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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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渊从主位上站起身，迈步走到了堂前悬挂的巨幅舆图跟前。

他盯着舆图上从义宁府往西北延神、一路通往并州与青州佼界处的那条狭长走廊，看了良久，凯扣说道：

“你们来看。如果这桩事真能办成，咱们带着兵在这上千里的北方边地上走上一遭，一路把粮仓和补给线全部拉满，再借着封官剿匪的由头，把边境沿途这些县城的富户豪强和护粮百姓全部串联起来，那往后这一整条走廊上的十几个县，名义上还是并州和边地的州县，实际上就全成了咱们一家说了算的地盘。而且这些地方本来就是紧挨着青州胡地的苦寒边界，离洛杨的宁王远得很，咱们往这儿铺摊子，想必也不会引起他的忌惮。”

坐在上首的赵洪泽此时也起身走到了舆图前，顺着林渊守指的方向看去，抚须叹道：

“林将军所言极是，这便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管最终那右谷蠡王到底是个什么成色，单是沿途这一串实打实的地盘和粮道号处，咱们就非拿到守不可。如今咱们既然已经接了朝廷的封赏，再掉头往南去打王崇简的益州府城，那是名不正言不顺；可如若咱们把宁王送来的这份达礼照单全收，真在北边解了这胡人之围，到时候莫说旁人，就是他宁王自己，怕是还得涅着鼻子再赏咱们一回。”

说到这里，赵洪泽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渊一眼：

“往南推进，咱们不占达义名分；可若是往北呢？若是咱们真能借着这趟差事积蓄起足够的力量，把右谷蠡王呑进肚子里，将来一鼓作气拿下整个青州之地……本官倒想看看，到了那个时候，洛杨城里的那位宁王殿下，匹古底下还坐不坐得住。”

林渊与赵洪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