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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前颈间全是汗, 瘫坐在衣柜旁无助抱着自己的头。面前地板上慢慢洇出一小片湿痕,她却哭的没有任何声音。
“对不起, 我又把它弄丢了。”
姜念梨拍她后背安慰:“没事的, 我们一起把它找回来。”
等到明兮冷静了些, 说了拍卖会的整个过程。
屋里的阳光已然挪了挪,落在明兮有些颓废的眉眼。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 映入眼帘是一张白嫩却有力的手掌, 那只手努力帮她挡着阳光,却仍有一缕顺着指缝漏下来, 照着明兮眼睫。
好白的手, 好白的房间,那让明兮想起伴随多年的梦境,梦里的女人陪伴着她,陪她一起熬过所有的风雨。
明兮缩在角落,嘴角一垂:“我原本打算交给你后,还有很多心里话对你说。”
姜念梨说:“现在也可以说呢,难道玉坠儿不在,话都不想和我说啦。”
“不是的,我想好好和你说声谢谢和抱歉, 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一直在想怎么给你找麻烦。”
“我接受你的感谢和道歉, 但是呢, ”姜念梨摸摸她的头, 拽她起来:“地上很凉的, 我们去床上说。”
明兮跟着她起身。
两人商讨之后,好像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此事和陆悠悠有很大的关联。
姜念梨虽然名气大,但其它方面的势力暂未起来,金姐虽然不在信任范围内,眼下也只能找她帮忙。
明兮将丢失玉坠儿的事告诉了金姐。
*
金姐家。
她躺靠在院里一张木椅上,望着天发呆。
一个小弟从外面进来,站在她身旁两步远的地方:“金姐,打听到了,最近她那边确实在找人,姓明。”
小弟口中的她,指的便是花姐。
金姐视线追着天上一只飞鸟:“还真是他偷走的啊。”随后站起身来对小弟说:“去趟邶城吧。”
小弟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金姐喊住他:“筱玥和咱们一起去。”
小弟应声,退下。
自从听到玉坠儿丢了之后,金姐一直很生气。既然打算以后将摊子交给明兮打理,得提前帮她清理下道路才是。
绝对不能让明兮未来的处境和自己一样,被位高者一直拿捏着。
得去找陆悠悠要个说法,毕竟她以后是接管陆家产业的人,就算惹不起陆凡,也绝不能现在就开始被陆悠悠欺负。
还有那个陆凡,想起来就让人生气,竟然敢暗中拿小景一直当要挟,这口气也是时候找她女儿出出了。
*
邶城,金姐住宅。
筱玥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平日里不怎么穿的昂贵服装,还画了个不错的妆容。
金姐只当她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心情激动所致。
安顿好一切,筱玥过来请假,说是要去看望明兮。
金姐不许:“她最近忙明景考试的事,我都没让她来见我,你去捣什么乱?”
被拒绝完全在筱玥预料范围内,她垂着脑袋站在那儿,无辜的样子惹金姐再次打量了一番她的妆容和穿着。
也许孩子只是想出去玩一圈,谁出差愿意和老板一直待在一起呢?
金姐无奈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和我装可怜。”筱玥深深鞠了个躬,跑了。
筱玥提着一堆礼盒出现在姜念梨院门口的时候,罗甜正在院里打理花草。
她稍作整理,推开院门:“罗小姐。”
罗甜直起身来朝门口望去,四目相视几秒后,筱玥主动走了过来:“今天天气不错啊。”
天气不错?罗甜仰头望着不怎么清澈的天,和院外刚刚卷起来的小缕龙卷风:“你对好天气有什么误解啊?”
筱玥尴尬:“那个,我来看看姜小姐。”
“没回来呢,考试去了。”罗甜瞅眼她手里的礼盒,指了指房门口的台阶:“先放那里吧。”
筱玥跑去放了礼品,再次回到罗甜身边不远处看她打理花草。几十分钟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说话。
又一阵风吹来,罗甜直起身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悠悠望着筱玥:“喂,你很没眼力见啊,不过来帮忙?”
筱玥似乎没什么反应,望着罗甜脚下一株植物笑着。
罗甜: 几步走到她面前,单手叉腰:“我说筱玥小姐,你能帮忙干点活儿吗?傻笑什么呢?”
“做什么?”
筱玥缓过神来盯着她的脸,因为受了点惊吓,上身往后仰了仰要摔倒。
罗甜伸手拽住她手臂:“高跟鞋穿的明白吗就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还是坐那休息吧。”
“哦。”筱玥朝椅子走去。
这个季节邶城的风说吹就吹,从来没什么计划,它掠过枝头,掀动姑娘的衣角,带起一阵草木的香气。
罗甜再次起身拢了拢衣裳和耳边的碎发。
没过多久,筱玥走到礼品盒存放处,拎起其中一个袋子:“罗小姐。”
罗甜转过身来,一张脸淡然盯着她。
筱玥走到她面前,将袋子提起:“上次把你衣服扯坏了,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