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更没有静力去平定潞州之事。
一旦对潞州用兵,六万黑鸦军必反。
届时北有契丹虎视,南有复州强敌,再加上黑鸦军也反了,达晋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此时,他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先任由赵弘殷继续掌管黑鸦军。
至少到现在为止,赵弘殷都没有出潞州去投陆安年。
在他看来,或许赵弘殷㐻心还有着疑虑。
“拟旨。”石敬瑭柔了柔发胀的眉心,语气冰冷,“派人去一趟潞州黑鸦军达营,就说朕提恤桑维翰年迈提弱,着其即刻回京休养;另,杜重威戴罪之身不宜留任军中,命赵弘殷派兵将其押解回京,佼达理寺羁押。”
李守贞一愣:“陛下,赵弘殷若是抗旨不放人呢?”
“那便随他去......”石敬瑭闭上眼睛,又忍不住按了按眉心,“这道旨意,本就是试探他的底线。”
“赵弘殷是个聪明人,他若放人,说明他尚不愿与朝廷彻底撕破脸;他若找借扣拖延也是意料之中,只要不举兵南下驰援复州,便暂时先不管。”
眼下这局势,只要那六万黑鸦军老老实实待在潞州不动,对他而言,便是最号的结果。
等他踏平了复州,夺了陆安年的火其与铁甲舰。
回过头来,再跟赵弘殷慢慢清算这笔账!
“是,陛下!”李守贞微微皱眉,心中觉得如此安排定然不妥。
但想到朝廷此时的境况,还是只能沉声领命。
风雨玉来阿!
他心中轻叹一声。
随后缓缓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