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就是想甩了他? 新宅子,他
那处到底是重新上过了药, 隐章把脸埋在枕中,忍了又忍,还是哭了。
萧彻以为她疼得紧了, 眉心一蹙, 又要俯身去看。
隐章忙扯过被子盖住, 不让他碰, 身子细细地发抖。
萧彻怔了怔, 方才上药时的触感从指腹一路烧到心口, 他喉头动了动,隔着被子拍了拍她, “这有什么?昨夜你都睡过去了,上药时也是这样的。”
他还敢提昨夜?隐章恼得不行,扯过一旁的枕头丢他。
萧彻掀开被子挤进去, 贴着她耳根道:“你如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三天两头对我动手,像什么话?”
“是你自己说的, 我不高兴了便可以打你。”隐章声音低低的,理不直气也壮。
“真的不高兴吗?”萧彻的手开始乱放, “说实话。”
隐章将他的手拉上来, 抱在怀里,闷声道:“你说过的,我可以拒绝你, 你不可以强迫我, 你又说话不算话。”
萧彻由她抱着,微微偏头用下巴蹭她发顶,捏了捏她后颈,“好了, 不逗你了。转过来好不好?陪我说会儿话。”
隐章依言转过了身子,把脸埋进他臂弯里蹭了两下,蹭掉了眼角的湿意。
萧彻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又蹭着她鼻尖低声问,“想要什么生辰礼?”
“还早着呢。”
萧彻笑:“三月三的,给你补上。”
隐章揪住他胸前的衣带,绕在指尖一圈一圈地缠,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真要补啊?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隐章不满:“你先答应。”
萧彻不为所动,“你先说出来,我听听是什么事,再看答不答应。你满肚子鬼心眼,我怕着了你的道。”
隐章丢开他的衣带,赌气似的往枕头上一趴:“那我不说了。”
萧彻掌心贴着她发丝轻轻揉了揉,“不说就不说吧,看你这心虚的样子,说出来我想必也不会答应。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该说说我的礼了,去年就说要送我,在龟兹城又应了我一回,我问你,我的革带呢?”
隐章一动不动。
萧彻掌心覆上她细白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哑巴了?说话。”
隐章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冲他讨好地笑了笑,“一直做着呢。如今你身份不一样了,封了亲王,又是正经的节度使大人,玉銙的纹样数目都要重新来做,麻烦得很,你又不懂这些。”
萧彻瞥她一眼:“我素日只系一条光秃秃的素皮革带,别说玉了,连块木雕也没有。”
他伸手捏住她脸颊上的软肉,轻轻一掐,晃了晃,“小骗子,你是忘了做吧?还是说,你压根没打算送我?”
隐章皱着脸,夸张地喊道:“疼疼疼,快松手。”
萧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锁着她:“说吧,何时送我?我不要什么金的玉的,跟我平日系的那根一样就行。不想做革带,绣个荷包绣块帕子也行。”
隐章抬手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可是我很忙的,马上要去当先生了,你之前还要我给你做什么治伤的烈酒,哪里有空嘛?”
萧彻吻住她,唇齿间带了一点惩罚的力道,手探在她腰间咯吱她,“做不做?嗯?” 隐章最怕痒了,忙求饶:“做,给你做!”
“什么时候?”
“明天,不,今日就做,给你绣帕子!”
萧彻得寸进尺,“再绣个香囊,打条络子。”
“知道了,快松手。”
萧彻将身子压下来,比方才重了几分,隐章被压得轻哼了一声。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声问:“昨日为何跑来找我?”
他身上暖意一点点透过来,隐章很喜欢,觉得踏实,“不是说过了吗,想见你。”
“还有呢?”
隐章伸手圈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腰松松交扣,“因为喜欢你,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
萧彻心里一软,低头看她,眼眸深了几分,他喉头动了动,吻了下去。含着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力道轻得像在含着一片花瓣,温柔得近乎虔诚。
过了良久才松开,抵住她额头,哑声问道:“那方才跑什么?跑也就罢了,捡来的猫都记得带走,怎么偏不记得带我?”
隐章刚说完情话,正心头滚烫着,被他这么一问,满腔柔情顿时散了大半。
她嘟着嘴巴,恼恼地推了他一下,别过脸去没好气道:“因为你昨夜不听我话,强迫我,我不要和你好了。”
萧彻低低笑了一声,含住她耳垂含糊道:“我已经很收着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若不是你不争气,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隐章百思不得其解,她这个躺着的都累得没有力气了,他这个出力的怎么就一点不见乏呢?
她忍不住问他:“你就真的一点不累吗?”
萧彻低笑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又伸手一带,将她捞到自己身上趴着。
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悠悠地抚了抚,“累啊,怎么不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