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哄他开心?
绪花不知道。绪花唯一知道的是,当她再次看见冒出的气泡时,她又下意识地点开。
模糊的视野里只有短短一行字:
【别哭了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什么嘛什么嘛!
“嗯……没有标点,一点诚意都没有……呜呜呜,林太郎,你怎么这么乖这么好啊……”
……
笨蛋。
这到底是谁家的笨蛋啊?明明都被惹哭了,居然还有闲心思去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
笨死了。
还有,什么叫他“这么乖这么好”?
他都惹哭这个笨蛋两次了,就这样还觉得他是好人吗?
被现实冲击的荒谬感让森鸥外突发奇想,他要是把这个笨蛋女人给卖了,对方会不会还傻笑着帮自己数钱呢?
一定会的吧?
不过就算把这个家伙打发卖出去,接手的买家也一定姓森名林太郎吧?
森鸥外的脑海里被这种不切实际的设想填满,以至于他的心脏深处竟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这种快感并不强烈,却促使着他低下脑袋、重新打量着手上的纸条。
歪歪扭扭的文字提醒着森鸥外,某个笨蛋还是负伤的状态。这种状态下的她,不适合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尤其是已经哭了一遍的她,更不适合再哭第二遍。
这一次,耳边的抽泣声倒不是特别大,看样子对方并没有被自己折腾狠了。
但还是哭了。
森鸥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迈步走向床边。
矮柜上的食物还存在,目测已经完全冷却了。不过并不影响自己胃部的消化。
出于一种只有自己才知晓的安慰心思,森鸥外重新拾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牛肉,缓慢放入口中咀嚼。
不出所料,牛肉片果然已经凉了。但并没有不能接受的腥味,口感也还属于上乘。
咽下了牛肉,森鸥外又将筷子移动至炸物碗边,重新夹起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炸虾,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别忘了你的承诺。】
再次道歉是不可能的。反复提醒这个笨蛋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个笨蛋真的忘记了对自己的承诺,那他以后就……
没等森鸥外将这个假设补充完整,过分黏腻的视线便来到了他的脸颊,又缓慢挪到了他的嘴角。
看什么看?
吃个饭而已,他的面前又没有镜子,怎么知道自己的嘴角会沾上食物?
森鸥外小幅度地偏了一下脑袋,又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模样,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没有什么食物残渣,也没有什么酱汁,干干净净的。
那道视线更加黏稠了。如果不是高维生物无法真正进入自己的世界,这个女人怕不是要直接上手触摸自己了。
奇怪。什么都没有。他还刻意调整了自己的用餐礼仪,根本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那么问题来了。
笨蛋小姐为什么会盯着自己,甚至连带着那份抽泣也停止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森鸥外比同龄人更加有耐心。
毕竟如果换一个国中生处于他这个位置,估计早就崩溃发疯了。
他倒是觉得接受良好。
甚至……
森鸥外的右手稍稍紧了紧,木制筷子也停在了碗边。
只是过了一秒钟,他又重新夹起牛肉,再次放入自己的口中。
高级和牛肉的滋味不可多得。如果他今后都会吃上这样的营养餐,他的身体应该会变得更加健康吧?
就在森鸥外即将夹起第三片牛肉时,他一直等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
“我研究好了!林太郎喜欢牛肉大于炸虾。下次干脆多给林太郎准备点牛肉制品吧!”
除了这几句,还有一声小小的抱怨:
“怎么都不喝牛奶啊?是不喜欢吗?明天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饮品内容,红茶怎么样?”
先不说自己还没有到喝牛奶这个步骤,就说这个新替换的饮品……红茶?
他一个国三生,还没有到能够欣赏得来红茶的年龄吧?
该不会是这个笨蛋的周围人中有喜欢红茶的吧?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个家伙开口就是这个选项?
可能是这个结论过于现实,森鸥外的咀嚼停顿了一下,又像是没事人一般继续之前的工作。
其实平日里的他,更加喜爱波子汽水这种碳酸饮品。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营养,但架不住这是一种还算便宜的娱乐项目。
森鸥外还挺喜欢将波子汽水里的弹珠取出来的瞬间。有一种宝物终将是属于他、也只属于他的隐秘喜悦。
如果他现在向自己的高维小姐讨要一瓶波子汽水的话,会得到新出的口味吗?
好像是葡萄口味吧?
【你的林太郎给你留言】
【我暂时不想喝冷牛奶,想喝新口味的波子汽水。】
等等!
他为什么会这么理直气壮地伸手啊?!重点是,他刚才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发出讯息啊!
更离谱的是,为什么这两条讯息的文字是飘浮在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