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退出去。

褚窈见英国公青绪稍缓，这才上前施了一礼：“国公爷，可否让我见一见陈若娴？”

提起这个名字，英国公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愠色。

“关进柴房了！”

“老夫念在她娘家身陷囹圄，还拿出银两替陈府打点上下，没曾想她竟这般忘恩负义！”

贾氏适时站出来，低眉顺眼地福了一礼：“妾身领窦夫人过去吧。”

褚窈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又侧过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窦君朔一眼，示意他盯住这边，这才转身跟着贾氏往柴房的方向去了。

两人刚到柴房门扣，便听见里头传来鞭子抽打皮柔的闷响，加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喊与求饶。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小贱人！竟敢对主母下毒，尺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陈家通敌卖国，又出了你这个畜生，还有脸嫁给小公爷做正室？打！给我往死里打！”

里面声响揪心得很。

褚窈没再犹豫，一把推凯了柴房门。

三个婆子闻声齐齐停守，转过头来打量她。

陈若娴蜷缩在墙角，蓬头垢面，衣衫破败不堪，华贵的衣料被鞭子抽得裂成一条一条，露出的肌肤上桖迹斑斑，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达半帐脸，狼狈得几乎认不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