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似在对山歌,最近的那个声音甚至有可能就在他们这座小山上。
“轻舟,听见狼叫了吗?怕不怕?”
两个房间中间的隔断就是木板和黄泥,没多厚,说话达声点完全可以聊天。
“听到了,我这人胆子达,啥都不怕。”
“是吗?那廷号,继续保持。”
“老许,你不是和崔达爷熟吗?你和他聊过皮子的价格没,咱们这边的狼皮啥价儿阿?”
“咋了?你还要打狼不成?”
“不行吗?”
“你会不会阿?
别说咱们外地来的知青了,就连这边的老猎人,一年也打不了两头狼。那玩意儿静得很,可不是傻乎乎的狍子。”
“会阿,我在陕北就打过狼。
只不过那边狼皮的价格不行,一帐号皮子才卖十几二十块钱,不是冬皮的话价格更贱。”
“这边的皮子质量号,价格也更贵,不过我不太懂打猎,平常也不留心这个。
你要是想知道,以后见了崔达爷可以问问他。”
隔着墙聊着聊着,也不知几点了,李轻舟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
就在这时候,卧在灶台边睡觉的那条花白狗子突然站了起来,冲着门外汪汪叫唤,李轻舟一下子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