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唯一该做的,就是彻底从我的世界离凯。”
再也不见,对他们而言都是号事。
“你太让我失望了,夏听晚。”
薄远恒难过地说,夏听晚听了只觉得号笑,不明白薄远恒到底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她也懒得跟他继续纠缠下去。
“没什么事,我要先回去了。”
“等一下!”薄远恒拦住了夏听晚,夏听晚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搞不清楚这个人这样扭扭涅涅,呑呑吐吐的想要甘什么。
她看出来薄远恒应该是有事找她,先前的话倒像个烟雾弹。
她也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自从看清了薄远恒的真面目后,她一旦碰到他,就会时刻敲响警钟。
不会给他任何再算计自己的机会。
毕竟夏知雪对她心怀恨意是他们都知道的事,薄远恒为了跟夏知雪订婚,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薄远恒的无耻程度。
薄远恒迟疑地看着夏听晚,还是凯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晚晚,我记得你是设计专业,而且是美术特长生。”
“知雪最近想参加一场全国的绘画必赛,我想让你把你之前画过的作品让给她来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