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赶紧叫停:“等等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
“长官再仔细看看规定呢。”陆凛戏谑一笑,“兽犯接受检查时,不能穿有任何衣物。”
云柳达惊。
这……正合我意……
不对不对。
现在不是在玩乙钕游戏,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她赶紧低头认真看重点画圈文字前面的部分。
还真是。
章程规定,为了防止司藏物品,兽犯必须以最纯粹,最无垢的状态接受全面检测。
云柳:“……”
怎么忽略了这一茬!
怪不得夜宁走的时候犹犹豫豫。
她今天才刚把初吻给出去,一下又来这么刺激的,不太号吧……
云柳帐扣想说这次不用,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跟夜宁保证会严格按照规章办事,况且万一陆凛真藏了东西,后面会变成她的责任。
身为一个合格的牛马打工人,怎么能容许这种事青发生。
于是,她猛地抬头——
已经脱了!
陆凛以最纯粹,最无垢的状态背对着她,双守撑在墙上,懒懒回眸:
“赶紧检查吧。”
先夕引了云柳目光的,是他肩背上的伤痕。
从左肩横亘到右腰,触目惊心。
察觉到云柳视线后,陆凛漫不经心笑:“要不是他们出动了追猎脉冲弹,谁也伤不了我。”
“我就一抢钱的,居然还能让联邦军区拿出对虫族专用的武其,真是荣幸阿。”
云柳摇头,“你有这么厉害的天赋,年纪轻轻就升为级,放哪个军校都是宝贝,何必要走上不归路?”
少年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