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吃……避/孕/药?”
褚安轻啧,拧了下眉,将药片丢到座位上,纠正他:“消炎药。”
郁恪不相信,但还是拿走了,只不过没有吃。
下午发起高烧来。
郁恪还没有意识到,只以为是自己今天没吃午饭又没午睡,所以有些发昏。四点半的时候临时加了一个应酬,他拿着笔记本去和褚安说,褚安看了他半天没让他开始,就一直盯着他,他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给你的药没吃?”褚安倏然问。
“吃了!”郁恪下意识说。
褚安也没什么别的表情,只道:“把你的包拿来。”
郁恪平时通勤背的是一只黑色斜挎包,两个巴掌大,坠着一只丑丑的大眼睛耗子布玩偶,里面通常就放便携式纸巾及湿巾,几支alpha抑制剂,创可贴和止疼药,偶尔会有褚安的口红,有段时间甚至出现过安/全/套和避/孕/药。
他一时糊涂以为褚安要用什么,连忙把包从工位上拿过来,褚安将东西都倒在桌面上,精准拿起那枚药片,“撒谎的代价是什么?”
郁恪陡然清醒,脊背发凉,“我……我,我知道错了。”
他下意识跪到地上,忍不住发抖。
解释吗?
在褚安这里,事后解释是大忌,不如直接下跪认错来得痛快。
褚安翘着腿,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将药片剥了塞他嘴里,递给他一杯水。郁恪咽下去,瑟缩道:“我先去给您洗杯子?”
“易感期什么时候?”
郁恪垂头,眼泪砸进杯子里,“下周。”
“给你批了假,五天,前三天不可以使用抑制剂,这五天内我不会给你任何抚/慰,你也不要出去找人。”
“褚总……上次是一天不用抑制剂,三天不给抚/慰,这次,”他哭着看向褚安,“这次会不会太久了,我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的。”
“你是在讨价还价么?”
郁恪一怔,果断摇头:“不,不是的,我、我没有这样想。”
“出去吧。”
郁恪抹抹眼泪,抽噎着没站起来,而是掏出自己记录事情的便签,尽职尽责汇报:“还有事要说,晚上八点半,在芸香,有、有应酬,是锦德科技沈总组的局,邀请了您,我们这边研发部最近和他们有点来往,下周要竞标。”
“推了。”
“可是——”
“听不懂吗?”
郁恪闭嘴,变魔术似的在褚安眼皮子底下从衣袖里掏出一支笔,将这事划掉。褚安觉得新奇,抽走了他的便签本。
“哎!”
“嗯?”
“没、没事。”
[今日备忘:
逗老婆笑(打勾);
回家把老婆床上的床单被套换了;
十点半有会(打勾);
老婆给了/避/孕/药,吃完生/殖/腔/会特别特别特别痛,我不想吃;
下午提交上周工作报告(打勾);
临时加塞应酬,芸,锦科沈,研标(划掉);
家里橙子吃完了,给老婆买橙子,四颗九百的那款,ps其实我也很想吃这个橙子,但是好贵呀。不过老婆吃就刚刚好,嘿嘿嘿。]
褚安默了默,“我告诉你那是消炎药了。”
郁恪抽噎:“包装上没有、没有写。”
褚安似乎是有些无语,直接拉开抽屉将一整盒刚拆封的消炎药塞进他的小包里,“这次放过你,下周正常上班。晚上把枕头也拿去洗了。”
她把倒出来的东西一一揣回去,末了又问:“生/殖/腔疼得特别厉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郁恪摇摇头,低声说:“alpha避孕药都这样。”
褚安顿了顿,“以后我会一直带/套/的。”
“以后有什么早点说,别到时候死了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她把包扔他怀里,叮铃哐当一阵响,“把你这耗子洗洗,脏死了。”
“才没有!脏脏本来就是这样的!”郁恪把包背在身上,立马反驳她,“脏脏很干净的,它就是这个设计。”
褚安扶额:“出去吧,你出去吧。还背身上了,我还没下班呢你就要下班吗?”
郁恪又将包抱在怀里,扭头向外走,边走边嘀咕,“我干活去了……没品位,反正脏脏不脏。”
坐回工位,刚巧看见手机屏幕亮起,郁恪点开一看——
「老婆老婆老婆[花痴]:[转账五万元]」
「老婆老婆老婆[花痴]:穷死了。」
「佑安:[幸福]」
「老婆老婆老婆[花痴]:下班别走,开车送我去枕眠馆。」
「佑安:?」
郁恪完全呆住,去哪里干什么?
那是整座城最大的一家……夜/总/会,纸迷金醉,玩什么的都有。老婆为什么要去那里?
郁恪的手开始发抖。
是嫌弃我了么?嫌我无聊?嫌我哭?嫌我不如之前好(选择题不会就选什么)吗?
原来早上也是在嫌弃我,不是关心,从来都不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