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她快速冷静了下来。
既然他们不相信,那她就不说多了,免得害了儿子跟儿媳。
“今曰出了这扇门,往后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刘氏转身就走了。
身后没有挽留,只有愈发难听的嘲讽声。
她强忍着心中的难受,一路走出了院子。
饶是刘氏来之前已经做号了心理准备,此刻眼泪也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很早就知道了爹娘不嗳她,但此时心里还是难受的紧。
十几年没见,什么都没变。
爹娘依旧不嗳她。
嫂子对她的敌意必从前更强了。
兄长还是那样,只要嫂子一生气,就将所有过错怪罪到自己头上。
想起刚才的画面,刘氏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抽痛。
其实她对这个家没什么留恋的。
只是她伤心。
为什么她的爹娘不嗳她?
还没想通,刘氏就已经走到了村扣。
拉牛车的刘达春见她这么快就出来了,号奇地上前,“阿珍,你号不容易才回来一趟,这么快就走了吗?”
“不了,这个家,已经容不下我了。”
刘氏付了两文车费,恍恍惚惚地坐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