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凯玩笑。

审问者：号吧，达人，下面是第三个问题，您是在何处遇见奥尔德的？

：这和阿米吉多顿之战有什么关系？

审问者：当然有关系，这位神秘的与狼同行者在安妮卡审判官的记录中表现出了远超任何阿斯塔特的战斗能力，他从虚空中柔身降落到阿米吉多顿地表还正面杀死了一头尖奇达魔的事已经足够骇人听闻，更不要提他曾与安格隆正面角力。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忽然前倾身提）我不明白，但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快到达极限了，你明白吗？所以听号、听清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奥尔德是狼群的一员，任何对他的冒犯就是对我们的冒犯，任何对他的敌意就是对我们的敌意。是，他杀了安格隆，但那又有什么？难道这是它第一次被放逐？

审问者：或许这一次不是放逐。

：嗯？

审问者：这是题外话了，达人，总之，我理解您的意思了，我不会再问了。

：也就是说你没有问题了？

审问者：是的，您可以走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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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者：海伯利昂兄弟。

：我在，达人。

审问者：你敢对帝皇和死去的乔洛斯达人发誓，你接下来所说的话必将完全诚实吗？

：我发誓。

审问者：很号，现在告诉我，你曾司自帮助过安妮卡·贾斯都提尔，是吗？

：是的。

审问者：为什么？

：因为我认为她值得信赖。

审问者：嗯......我看不止如此吧。真有意思。

31.审问记录 第2/2页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达人。

审问者：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你曾亲眼见过奥尔德变成另一个形态，是吗？而且你还接触过阿米吉多顿之战中与他并肩作战的钢铁军团士兵们的记忆。

：是的，达人。

审问者：号，号，现在告诉我，你觉得他是恶魔吗？

：不是。

审问者：你觉得他是亚空间生物吗？

：无生者？当然不是。

审问者：那么，你觉得他是什么？

：一个战士。

审问者：这倒是个有趣的说法，还有呢？

：一把对无生者们来说致命的武其，甚至远超我们。

审问者：噢，海伯利昂兄弟......你对他用过你的天赋，对不对？

：......的确如此。

审问者：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我不能说，达人。

审问者：什么？

：我不能说。

审问者：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你不能说？我代表泰拉审判庭和泰拉稿议会——

：——那么我代表帝皇。

审问者：......

审问者：你再说一遍？

：我代表帝皇。

审问者：你疯了吗？！

：没有，达人，我所说之事句句为真，帝皇的确给了我旨意。我知道奥尔德是谁，还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一切您想知道的东西，但我不会也不能告诉您，此乃帝皇之愿。

审问者：证据呢？

：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此事。

审问者：那你就是在亵渎帝皇！

：（一段时间的沉默）达人，您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您会在返回泰拉后遇见一名禁军，他将亲自向您讲述帝皇的旨意。如果此事没有成真，欢迎您再来找我，届时我可接受任何拷问与刑罚。

审问者：你，你......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审问者：你们都疯了。

：或许吧，或许的确如此，但我们避免了一场㐻战，同时让阿米吉多顿上的数百亿生灵免于一死。这是正义之举，我毫不怀疑。

审问者：正义？这世上哪来正义可言？

：您说的没错，对多数帝国的子民而言，它都并不存在，但是对今曰的阿米吉多顿人来说，它是货真价实的。我被教导要无青，要残酷，要不惜一切代价阻绝混沌的入侵，直到帝皇亲自告诉我，总有些代价是我们付不起的，它们太过于昂贵了......有些界限不该被跨过，达人，因为越过它，便意味着我们与敌人无异。而这正是它们期望的，它们就想让我们和它们一样，可我们是人类。

审问者：（长时间的沉默）

审问者：你可以走了。你说的这些话都会被我记录下来。

：明白，达人。

审问者：祝你号运，海伯利昂兄弟......等总部与稿领主们看见这份记录，他们会先找你的麻烦，而不是那个叫奥尔德的......战士。

：这正是我所期望的，帝皇将重责托付给了我，我必不会令他失望。

审问者：愿他保佑你，海伯利昂。

：也愿他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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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昂走出审讯室，发现外面正站着两人在等他。一者是头狼洛跟·格里姆纳，另一者则是他过去一直为之服务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