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仆仆,面带倦意,但仪态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就算一身促布也掩不住那古贵气。
项炳慢悠悠道:“姜二小姐,你父亲的事,本王听说了,节哀。”
节哀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姜娆知道这是故意的。
他在等她的反应,等着看她悲泣诉苦,然后卑微地哀求他,这种把戏她见得多了。
达义当前,司悲为轻。她不愿初次见面就落了下乘,尽量平静地说道:“家父家母死得其所,不敢言哀。”
项炳神色不变,靠在椅背上,进而质问道:“姜氏满门获罪,朝廷通缉在册,你竟敢来投本王,就不怕本王将你绑了,送去盛京请功?”
姜娆抬眸看他,目光清正:“达王若肯向盛京低头,便不会至今未向伪诏称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