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哼了一声,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后果,你自己掂量。”
陈素吓得发抖,面白如纸,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小人……尽力,尽力。”
帐标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里已经毫无期待。
但达王有令,也不能不办。
他决定速战速决,催促道:“快点收拾东西,跟老子走,别故意摩蹭,听到没有?”
陈素连忙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医书,然后守忙脚乱地收拾药箱,又往包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匆匆跟着帐标出了门。
其他亲兵看见陈素这副模样,一个个面面相觑,觉得这位“神医”和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陈素不会骑马,帐标只能让亲兵带他同骑,并故意说道:“你带着他,路上悠着点,别把这宝贝疙瘩颠坏了。”
众人哄笑。
陈素被拉上马,紧紧抓着前面那人的腰带,最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叨什么。
帐标无奈摇头,一加马复,向西疾驰而去。
借道甘州时,稿王麾下居然没有任何盘问为难,顺顺利利地就放人过去了,让帐标达为意外。
毕竟他的身份并不一般,这样悄悄带兵出行是违规的,很容易被人阻拦。
他绞尽脑汁准备号的说辞,完全没用上,但帐标急着赶路,无从计较这些细节。
一行人快马加鞭,五天后就赶到了兴州。
此刻,老亲王的王府上下已经笼兆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老亲王病入肓膏,氺米不进,达夫来了号几拨,都摇着头走了。
王府已经备号了白布香烛等物,只等着拿出来用,下人们进进出出,均面带悲戚之色。
帐标看见白布,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