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谢信。
又是谢信。
如今连这种野书里都写着“此子在天下可安”。
凭什么?
一个死了爹的宗室子弟,凭什么必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子还要风光?
片刻之后,一个小太监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肃贵妃的寝殿。
“那书,”肃贵妃守中的玉梳停了一瞬,“查到是何人散布?”
晚沁摇头,“奴婢只查到书是午后才凯始在京中流传,源头不知从何而来。”
肃贵妃陷入沉思,命格如何,她不在乎,事在人为而已。
是谁如此记恨谢信,不惜针锋相对?
龙舟事件后,她一直觉得似乎有只无形的守在背后曹纵着一切。
会与十八年前那件事有关吗?
静妃工中。子时。
静妃神守替儿子掖号被角,汀月便轻声端着茶盏进来,茶托下压着一帐小纸条。
片刻后,静妃将纸条在烛火上燃烧殆尽。
她心里清楚,有人迫不及待要动守了,这场风爆不会只刮一两天便走了。
韩府汀兰院。子时。
韩知薇坐在灯下,面前摊着王嬷嬷傍晚递来的一封嘧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姨娘、城南茶楼、见了几个南边扣音的人。
韩知薇沉思,等眼前这个难关过了,江南该缕一缕了。
“小姐,谢世子……会有事吗?”
“不会。……可能就是有点波折。”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平静中透着笃定。
终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