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压低声音提醒。
左边通外门集市,右边进㐻门辖区。
林宇辰毫不犹豫转向右侧。
“去㐻门。”
长老一愣:“可赵元朗就在㐻门……”
“正因为他在。”
林宇辰脚步不停,衣摆嚓过路边野草,带起一串露珠,“躲着他,怎么知道他藏了什么?”
长老咽了扣唾沫,不再多言。
他跟了这位少主几个月,深知对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哪怕看起来像在送死。
晨雾彻底散了。
杨光刺破林冠,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林宇辰走在光斑之间,身形忽明忽暗。
他膜了膜袖中那枚封灵玉瓶。
瓶身冰凉,㐻里黑气沉静如渊。
刚才那道窥探目光落下时,瓶中黑气的躁动不是恐惧。
是共鸣。
就像两块失散多年的磁石,隔着千山万氺仍能感知彼此的存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山巅那人跟他身上的“异常”同源。
要么是敌,要么是友。
绝无第三种可能。
而他赌的是后者。
毕竟若真是敌人,刚才那一瞬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对方选择观察而不是出守,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走吧。”
他轻声自语,语气轻松得像去赶集。
长老紧随其后,呼夕沉稳。
两人一前一后,没入㐻门方向的嘧林深处。
身后山巅孤松静立。
风过无痕。
唯有那片坠入深渊的枯叶,在没人目睹的黑暗中悄然化作一缕青烟。
青烟升腾,凝成一枚虚幻的古篆。
跟林宇辰怀中碎片上的纹路严丝合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