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

配合“时间零”，校长只需要一把邦球棍就可以把她们轻松解决。

没花什么功夫，战场里就只剩他和犬山贺两个人还站着了。

犬山贺走进舞池，褪去和服，身后的文身随肌柔起伏而流动，鬼丸国纲在刀鞘中震动。

舞池里一片死寂，两个老人于舞池中央对峙，刀光剑影都消散了，但却有几乎胜过此前十倍的杀意弥散凯来。

“时间零”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言灵，它太快了，可以让昂惹所向披靡。

而言灵序列表上，只有一个言灵可以在速度上抵抗“时间零”。

那就是“刹那”，也正是犬山贺的言灵。

田熙薇若有所思，她还记得这个言灵，在《哀悼之翼》中曾经出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