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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也将自己的命都系在了世家身上,一损俱损却未必一荣俱荣。
真是好手段。
时屿顺着池寻的话接着说了下去,转瞬间便将几人的思路理了清楚。
“所以他们进监察部门或警局的那段时间就被世家挑中,被释放来后可能是被蛊惑、也有可能是心里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只想给上面的人递上投名状,总之十四个人应该都参与了源能的转移。”
“掌握了这些证据,世家设计害死原员工,再让这些人补充上位。光是和监察部门勾结还不够,甚至把化工厂搬去了更偏远的城北。”说到这里,时屿停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只是可惜,最后被一场爆炸,炸了个干净。”
时屿抬手悬在半空,原本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以此模拟爆炸时的模样。
他偏过头去看池寻,心里还挺好奇池寻对他的看法有没有什么补充。
只是他没想到,一转头就对上了池寻略带愠色的脸。
时屿心中登时便盈满了困惑。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他刚才说的话里,有零个字会让池寻生气。
怎么几年不见,池寻变成了敏感又爱生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