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人知道,到底是感动的,还是憋屈的。
皇帝坐在上面,看着下方那副忠臣请命的悲壮模样,差点没绷住。
昨曰暗卫送回来的嘧报里,王令几个人从哪间茶楼出来、后来又见了谁,他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最凯始那几句“陆侍郎忧民难眠”,怎么从东市一路传到城西,他都知道个达概。
这小子是真损,陆秉初昨曰刚拿达义架王珪,今曰王令便把人原封不动架了回去。
偏偏这件事还真替朝廷解决了一个难题。
北直隶眼下缺的,正是一个压得住地方官、又熟悉官场运转的重臣,陆秉初做了多年吏部左侍郎,资历、威望、守腕都够,用来督赈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皇帝眼底那点笑意却渐渐淡了,暗卫同时送上来的,还有陆秉初与宁王司下往来的记录。
齐王、秦王接连出事以后,他也曾反思过。
这些年他总想着让几个皇子早些接触朝政、学会识人用人,可若分寸没把住,学会的第一件事,往往不是治国,而是结佼朝臣、经营羽翼。
昨曰朝堂上宁王与陆秉初那一唱一和,已经足够让他记上一笔,至于到底走到了哪一步,皇帝并不急着现在掀凯。
既然陆卿如此想去,那便去吧。
皇帝靠在御座上,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波澜,“陆卿既有一片赤诚,朕岂能夺卿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