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要脸抢哥哥亲事的玩意儿,还有脸出来招摇过市,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
闻溪眼睛瞪大了些,他什么时候抢哥哥的亲事了,不是闻柳自己不愿嫁的吗?
看着他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赵守田心里火气更重,怒道:“动不动就装委屈,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你个不守夫道的哥儿,是不是嫌自家男人不行,专门跑出来勾引我。”
满嘴污言秽语听得闻溪想吐,有心想回两句嘴又怕这人真会动手打他,干脆闭口不言,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往家里走。
这副样子落到赵守田眼里更是可恨,闻柳瞧不上他就罢了,这闻溪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瞧不上他。赵守田以大欺小,夺过铁柱手里的兔子说:“要滚便滚,这兔子你们休想拿走。”
“还我,还我,你还我!”
铁柱伸手去抢,赵守田一手高高举起兔子,得意道:“有本事你来拿啊。”
铁柱拿不到,气性上头逮着赵守田另一只手狠狠咬了一口。
闻溪一看便知道要遭,他了解赵守田,知道这人没什么底线,管你什么哥儿小孩,只要惹了他少不了会动手。
果然,赵守田吃了痛顿时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他娘的,你个小/逼崽子胆子还挺大,老子一巴掌打死你。”
闻溪一直注意着他的反应,见他伸手想打人,当即抱住铁柱硬生生替他挨了这巴掌。
赵守田用了劲,一巴掌下去,闻溪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都疼了起来。
不敢想这巴掌要是落到铁柱一个孩子脸上会如何严重,闻溪脸上疼痛难忍,心里反倒觉得庆幸。两个孩子跟他出来时都好好的,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叫他如何跟严家的人交代。
“以后少来我面前晃悠。”赵守田打了人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放了狠话就抱着兔子离开了,那赵金宝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又转头冲着铁柱做了个鬼脸。
铁柱气得跳脚,大哭道:“我回家告诉我奶去!”
听到这话赵守田心里也有点怵,转而一想受伤的是闻溪这个冲喜的玩意,看他穿着也不像受人重视的样子,严家肯定不会站出来替他出头。
回家路上,闻溪怕邻居背后议论,一直用衣袖掩盖着自己红肿的脸颊。
他不敢声张,两个小的却是毫无顾忌,一路哇哇大哭着,还没进院门便张嘴大喊道:“奶奶,奶奶,有人欺负我们!”
陈兰芳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笑着跟两个媳妇说:“肯定又是跟二毛他们闹别扭了。”
等三人进了院子,看到闻溪躲躲闪闪的遮住脸颊,她才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李婉最先反应过来,跑过去拉着自家儿子上下左右瞧了一眼,何锦紧随其后,将桃儿护在怀中,两人齐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铁柱指着闻溪说:“赵金宝抢了我的兔子,他叔还打了小溪叔叔一巴掌。”
都不用闻溪开口,他就跟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条理虽然不如大人清晰,在场的人却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闻溪脸上的巴掌印看起来触怒惊心,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疼。
“这个狗东西。”陈兰芳气急,若是赵守田这时候在她跟前,她非得用剪子在他身上戳出好几个洞来。
李婉本就心软,加上这巴掌又是为铁柱受的,她眼睛一酸愤恨道:“这赵守田一坨闻着都嫌臭的狗屎,还敢来欺负我们家的人,娘,咱们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就是,不然他还以为咱们家没人呢。”何锦性子烈,心里不知已经扇了赵守田几百个耳刮子。
陈兰芳牙齿咬得咯嘣响,瞪大的双眼跟要喷火似的:“赵守田这个臭狗瘪三,惹谁不好,还敢惹到咱们家头上来,老娘等会儿一定要让他瞧瞧厉害。”
在闻溪眼里婆婆一直是个体面人,这会儿见到陈兰芳露出这副要吃人的面孔,他心里很畏惧,就怕陈兰芳不分青红皂白骂他去外面惹是生非,把气撒在他身上。
察觉到闻溪身子正在发抖,陈兰芳拍了拍他的手臂压着火安慰道:“咱们严家的人还从来没叫别人这么欺负过,你先去擦点药,等你爹跟两个哥哥回来,咱们就去赵家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