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7、柔弱小溪不服软(第2/3页)

了。”

陈兰芳一点不惯着他:“都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还不懂事,两只脚踏进棺材了能懂事不?你们家赵守田这个天打雷劈没根的烂玩意,自己娶不到夫郎就跑去欺负别人家夫郎,山后的黄鼠狼都没他那么歹毒的。”

李婉跟着大声嚷嚷:“家里有媳妇夫郎的可要注意了,咱们村里出了个歹毒的单身汉,他自己没本事成不了亲就嫉妒别人小两口感情好,平白无故走在路上就要打人,瞧瞧把我们家溪哥儿打成什么样了。”

何锦拉着闻溪在人群里走了一圈:“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样没种的男人,谁家敢把姑娘哥儿嫁给他,就等着被他打死吧。”

闻溪就算面皮再薄,也知道这种时候该努力配合严家的人。

他本就委屈,根本就不用演,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赵守田欺负眼泪就情不自禁落了下来,又羞于将自己红肿的脸颊展示给众人看,咬着唇颤颤躲闪。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小哥儿被外男欺负成这样,围观的邻居都啧啧叹他可怜。

稻香村里打哥儿姑娘的男人是最没品,最受人唾弃的。

赵家条件一般,村里原本就没几个人愿意把孩子嫁到他们家来,严家人这样你唱我和的,赵守田以后更别想在村里说亲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这样,当老子的肯定也不是个好玩意儿。

这些言语简直是把赵大河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他恨严家得理不饶人,又恨自己儿子惹是生非,满肚子的火不知该往哪发,只能冲着屋里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还不出来跟人家赔礼道歉,非得老子进去请你是不是。”

赵守田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明明之前闻柳跟他说过闻溪在严家不受待见,这会儿怎么一家人都来替他出头了?

早知闹成这样,他奚落闻溪几句就行了,还跟他动什么手。

赵守田不情不愿从屋里出来,大爷模样地朝着闻溪拱了拱手,脸朝一边道:“抱歉。”

闻溪被人糟践惯了,那些人从来不会对他表示歉意,如今赵守田道了歉,按理说他也该知足了,可他心里还是闷闷地不舒服。

脸上疼痛鲜明的指痕提醒着他受过怎样的屈辱,生养他的父母不拿他当人瞧就罢了,凭什么外头的人也能随意欺负他?

以前没人护着他才不敢反抗,可现在严家的人都说要给他撑腰,闻溪不愿服软,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呸!”严望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粗声粗气道:“一句话就想把这事了结,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意,不赔钱这事你们别想完。”

来的路上李婉在他跟前上了不少眼药,今天他非得让赵家的人长长记性不可。

一提到钱赵守田他娘刘金花就不干了:“哪来的这么金贵的哥儿,被打一下就让人赔钱!你们严家的就会欺负人,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家夫郎故意勾搭我儿子,惹得我儿厌恶才动手的……”

这歹毒的老婆子红口白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闻溪清白,陈兰芳气得一个跨步上去“啪啪”赏了她两个耳刮子:“我放你祖宗十八代的屁!”

挨了两个大耳刮子的刘金花顺势就往地上一坐,哭天喊地嚷嚷:“打人了,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闻溪在村里长大,深知这种桃色谣言不加以制止是会把人逼死的,这么多人听着,到时候传来传去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况且严家人这么替他出头,他不能跟哑巴似的只躲在他们背后。

他扶着何锦的手臂,稳住自己气得发抖的身体,也顾不得羞,指着赵守田道:“论长相,他跟严逢安一个是天上的白鹤,一个是地上的蛤//蟆,论身份,他们一个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一个是游手好闲的无赖,我是眼睛多瞎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出去勾引他这条癞皮狗?”

陈兰芳顺着往下骂:“也不撒泡尿照照,长得跟个蛤//蟆成精似的,还敢跟我儿子比,我呸!你儿子这坨臭狗屎跟我儿子提鞋都不配。”

“你说谁是臭狗屎,你儿子才是臭狗屎……”

听着外面的叫骂,林雪梅半拖半拽拉着赵长顺出来:“打也打了,骂了也骂了,你们严家还想怎么样?别仗着自己儿子是个秀才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说这人呐还是得为自己积点德,不然指不定哪天报应就来了。”

赵长顺缩着脖子附和道:“就是,严逢安都那样了,看起来就是个短命的,不知道你们在能耐什么。”

“去你娘的!我儿子福寿绵长,吉星高照,你敢咒他,老大老二给我打!”当爹的哪能听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一直没吭声的严世昌抡起巴掌往赵长顺脸上招呼,“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短命。”

严望春跟严富秋早憋不住心里的火了,严世昌一开口,两兄弟立马就去收拾赵守田。

陈兰芳那边也扯住了林雪梅的头发,何锦跟李婉则是伸手按住了地上的刘金花。

赵大河见家里人都被欺负,也不好躲着,连忙上去帮赵守田的忙。

两家人就这么肆无忌惮混乱地打在了一块,周围的邻居有想上来劝架的,被严世昌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