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
严逢安和闻溪居然敢这么羞辱他,来日找着机会,他一定要让这两人百倍偿还他的痛苦。
——
回家的路上,严逢安将属于闻溪的十文钱还给了他,闻溪心头激动,把铜板揣进怀里后晶莹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哗啦往下流。
严逢安捏着衣袖给他擦了擦,闻溪的泪水却止不住往外涌。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我在闻家太凶吓着你了?”
“不是。”闻溪急切否认,他哭是因为那压在他身上的石头被人搬开,以后他终于能挺起腰杆,好好活着了。
他怕严逢安理解不了自己的心情,又道:“我很高兴。”
严逢安刮了刮他的鼻梁,故意道:“都哭成泪人了,还说自己很高兴,算了,我就当你表达开心的方式跟别人不同吧。”
在那家里被折磨这么多年,今日终于支棱了一回,换谁都得哭,严逢安又如何不理解他的心情。
他牵着闻溪的手慢慢往严家的方向走着,在闻溪小声的抽噎中道:“其实今天我也很开心,知道为什么吗?”
闻溪不说话,转头看了看他的心口,那里揣着刚从闻家要回来的十两银子。
严逢安笑着摇了摇头:“跟银子没什么关系,我开心是因为在你家人欺负你的时候,我终于有立场帮你说话了。”
闻溪愣了愣,听他这么一说忽地又想起一桩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