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转头看向厌绪,眉心蹙起,尽显不满。
“你要拦我?”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那么着急走做什么。”厌绪语调平淡,泰然自若的提起浇水壶继续浇花。
“这不是着急救您的孙媳妇儿?”
厌绪一噎,拿着浇水壶的手一抖,水直接浇到了自己的鞋面上。
“我不认,你也别想着去救他,在外头死了最好……”
话音未落,厌绪浇花的动作一顿,身体仿佛是被定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
“混账东西!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跟我动手!?”
江砚白活动了一下手腕,不慌不忙的抬眸与厌绪满含愤怒的目光对视,语气淡淡:“爷爷,别拿他来挑战我的底线,你输不起。”
话落,江砚白毫不留恋的瞬移离开,徒留厌绪被定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依旧不能动弹。
江砚白安排好总部的事宜,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宋子维说的地方。
那个当年他父母在此双双身亡的地方。
这里曾经也是一个趋近于三级黑洞的二级黑洞开启地。
当年他才五岁,出现这个异常的黑洞时,他的父母正带着他回韩家给外公过生日。
他的父亲作为厌家的继承人,自然是一马当先前去查探,他的母亲也跟了过去。
只是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至于其中原由……
他查了好多年,随着那些叛变的势力浮出水面,终于也让他看到了真相。
江砚白到这里时,废弃多年的足球场上已经汇聚了许多人。
之所以说是人,是因为这其中不止有异族,还有以韩家为首的反叛家族。
江砚白站在观众席上与之对立,将场上那些领头的人一一扫视。
不错,该来的都来了。
只是看了大半天,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纪舒然的身影。
“我的人呢?”江砚白的声音并不大,听上去也没什么情绪起伏,却让在场的人都心中一沉。
那是来自于强者的威压。
有些精神力弱点的,已经快要跪下了。
能够这么大范围的给在场上百号人施加威压,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
第143章 自己的老公还在别人手上呢
这样的威压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个人的到来打破。
那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长得斯文清秀,一身的书生气息看上去有些柔弱,和在场这些多多少少沾点血的人截然不同。 江砚白皱着眉打量了半天,也分不清这个人究竟是男是女。
说是女人吧,一头干练的短发看上去有些英气,说是男人吧,长得又过于清秀柔弱。
不过看身形,有些熟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还和这个人交过手。
宋以安,那个神秘的「流阴」头目。
连它都现身了,看来这一次,是给他挖了个大坑等着他跳呢。
“带上来吧。”宋以安走到人群前方,抬手冲着身后扬了扬。
很快,一个令江砚白格外熟悉的人被带了上来。
纪舒然……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人还是清醒的,看上去也没受什么伤。
江砚白松了一口气,与纪舒然隔空相望,两人都没有说话。
而是一旁的宋以安用着它那雌雄难辨的音调缓缓开口:“你看,我跟你说了吧,他就是厌江,他骗了你这么久,你不恨他吗?”
纪舒然挑了挑眉微勾唇角:“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如果我恨他就去把他杀了?”
顿了顿,不待对方回应,他又继续说道:“既然我该去杀他,那是不是可以先给我解开?”
说话间,他还侧过身子冲着宋以安展现了一番自己被反绑的双手。
“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纪舒然回眸看向说话之人,韩旬那张面带怒容的脸映入眼帘,一副恨不得真的冲上来割他舌头的模样。
说实话,要不是江砚白现在隔的太远,他怕对方赶不及救他,他真的会对着韩旬一通略略略嘲讽。
眼见自己的威胁奏效,韩旬露出了得意忘形的嘴脸,冲着观众席上的江砚白冷嘲热讽:“表弟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一个人孤身前来呀,你……不怕死吗?”
闻言,江砚白默了片刻,随即扬起薄唇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替你高兴啊,今天这个日子对于你来说确实重要得很。”
今天这一幕,韩旬已经等了太久了,不止是他,整个韩家,从厌江外公那一代起,就在等着今天夺位这一出。
对于整个韩家来说,今天这个日子,确实是最重要的。
只是韩旬还没笑出声,江砚白就补了一句:“毕竟……今天可是你今后的祭日啊……”
他这话一说出口,韩旬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他几步走到纪舒然身边,一脚踹向了纪舒然的腿弯处。
纪舒然毫无防备的挨了这一脚,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痛得面目有些扭曲,心中把江砚白给骂了好几遍。
自己的老公还在别人